我刚刚可什么都没说啊!
有些故事,只适合在深夜被轻轻翻开。
伊咏棠帮她正了正:“好看,头发盘的也好。这天然的木香跟外头卖的香水就是不一样,还是这个味正。”
蒋汝珍满意:“还是糖糖想事情周到,知道咱女同志都爱美,准备了发簪。嫂子,你要盘起来吗?”
伊咏棠:“我今天都服装不适合,等明天我换一身就盘。糖糖送的礼物,做工还这么好,也是用的好料子,肯定要带的。”
钟瑾笑着说:“糖糖特地给咱们准备的,我得好好珍藏。”
说着,还是送到鼻子下闻了闻,“这味真好闻。”
声势浩大的开业仪式第一天就震慑住了左邻右舍,不知道这家家具店的老板什么来头,怎么现场来了这么多人和车。
家具厂的师傅不赶工的都来参加开业仪式。
新店开业,老板又是外地人,很容易被当地人欺负。
所以开业当天,来参加的人越多,说明在当地认识的人越多。
特别是那些本地车牌的出现,更是壮声势的重要筹码。
就连大舅来的时候坐车,走的时候还特地把车留在店门口撑场子,让人知道这家店背后有人的。
没办法,世道就是这么现实,要想生意长久,干什么都得盘算着来。
姜糖第一家门店店名叫喜居家具,门头和内里设计都是那位老师设计的,费用不便宜。
但是这是老师都作品,所以,老师还把这套设计作为案例放到了教案里,听说老师还放到作品集里,准备以后出版呢。
新店开业,旁的不说,蒋家老太太在逛了一圈家具店后,指着一个古色古香的梳妆台,说要买。
不管店里的营业员怎么解释说那是样品,需要定制,老太太都不管。
最后营业员只能找姜糖,那个本能作为样品的梳妆台,被蒋老太太强行买走了。
姜糖看看一脸懵圈的营业员,安慰:“……也算是开业大吉了!”
家具厂不是其他东西,需不需要都能买一点捧捧场,都是大件,一般情况下不轻易更换。
但是,姜糖开业第一天,家具店就接到了订单。
蒋庭源带着他对象来了,他俩要买结婚家具。
姜糖:“……”
她扭头看看伊咏棠,再看看蒋庭源。
蒋庭源牵着他对象的手,肯定地对她点点头:“嗯!”
蒋庭源身边的年轻女孩笑眯眯看着姜糖,小声说:“我都听庭源说了。谢谢你!”
女孩又说:“我还没跟你正式自我介绍过,我叫檀溪,檀香的檀,溪流的溪,是蒋庭源的女朋友……”
蒋庭源突然拽了她一下,檀溪立刻开口:“我是他妻子,以后请你多关照啊!”
姜糖小小声回应:“嫂子好!”
檀溪偷偷笑了一下,“昨天刚领证。”
蒋庭源说:“我通知我母亲了,请她转告了父亲,我们不是偷摸领导证。”
姜糖调转方向,背对伊咏棠,对着蒋庭源晃了下大拇指。
檀溪偷偷笑了一下。
蒋庭源拉着檀溪的手:“我俩刚刚挑了一大一小两个家具样式,一个大衣柜,一个梳妆柜,看在我是你哥的份上,你给我打个折,存款少,要养家养老婆,得省着点花。”
姜糖:“……行。”
他们仨在屋里说话,外面伊咏棠瞧了好几眼。
其实伊咏棠对儿子带回去的姑娘印象挺好的。
那姑娘活泼开朗,说话做事也敞亮,不管什么时候都开开心心的,头上戴个新头花,都会偷偷跟源源显摆一下,跟源源是完全不同的性格。
也正是因为如此,所以才会吸引到源源吧。
可惜源源喜欢的地方,在桐生那边都是不入流的地方。
觉得姑娘小家子气上不得台面,沉不住气,戴朵花都招摇,不是小家子气是什么?
伊咏棠自然不希望他们父子有隔阂,可惜她努力了没什么用。
桐生那个人,还是很固执的,很难被说服。
当初他跟姜糖闹的很僵,不管伊咏棠怎么努力劝说,都没能把他说服。
如今轮到儿子头上了。
伊咏棠叹口气,收回视线,这事还得从长计议啊!
蒋庭源临走前,带着檀溪跟母亲道了别,檀溪对着伊咏棠拘谨的笑了下,喊了声“阿姨”就不说话了。
蒋庭源:“我跟姜糖打过招呼了,我们就先回去了。”
他挨个把身边的长辈叫了一遍,带着妻子回去了。
等他俩走后,蒋汝珍忍不住说:“小姑娘不是挺乖的吗?安安静静笑眯眯的,看着跟源源很多般配啊?我大哥凭什么觉得人家不好啊?”
伊咏棠:“我因为这事跟他吵过好几次,他非说要给源源一点教训,让他后悔。后悔什么?我看俩孩子在外面挺好的。”
蒋汝珍:“真是死倔的人,当初对糖糖如此,现在对源源和人家小姑娘也是如此。”
“非要撞一下南墙,才知道对错!”
伊咏棠看了眼姜糖:“我去跟糖糖说两句话。”
蒋汝珍赶紧跟着:“我去问问刚刚源源跟她说什么呢。”
伊咏棠:“……一起吧。”
两人一块找到姜糖。
姜糖一脸正义:“……我不能背叛我大哥,他现在是我客户,我是绝对不会告诉你们我大哥在我这边订了家具,还利用大哥身份逼我打打折扣的事的。哼!”
说完,姜糖一掉头走了。
伊咏棠:“……”
蒋汝珍倒吸一口凉气,“两人买家具了?那是不是说他俩已经偷摸领证了?”
伊咏棠:“没偷摸,昨天电话都打到我单位了,就是为了告诉我,源源带小姑娘去领证了。”
蒋汝珍:“真是好孩子,一身反骨,希望大哥别被气坏了身子。”
伊咏棠:“我昨天跟他讲了,他气的晚饭都没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