饿惨了!
有些故事,只适合在深夜被轻轻翻开。
听到郑培说自己没休息好,有些力不从心,秦贤、老鸨等人瞬间便明白了他的意思,他身体很虚……
不过他们倒也没有嘲笑,毕竟世家大族里的人从小就不缺女人,夜夜做新郎,自然很虚了……
老鸨忽然想起什么,借花献佛道:“奴家刚才听阮公子说他好像有什么灵丹妙药来着。”
闻言,郑培、秦贤等人都看向了阮公子,其间意思再清楚不过了,小老弟,你也太不懂事了,居然还藏着好东西……
阮公子却是愤然到了极点,特娘的抢老子女人,居然还想抢老子的药,简直欺人太甚!!
不过他最终还是把怀里的小木盒掏了出来,恭敬的递给了郑培:“能为公子分忧,是在下的荣幸。”
郑培接过木盒,没有半句道谢,只是不冷不热道:“人已经在门外了,那我就不多留了。”
秦贤立刻抱拳道:“那郑公子慢慢玩,我等就不打扰了。”
赵文、老鸨和其余那几位公子也连忙告辞,朝房门外走去,阮公子自然走在了最后。
当众人出门时,恰好碰到那些侍女送着新郎服,扶着小仙儿朝屋里走去,和他们擦身而过。
见心爱的女人从自己身旁走过,朝其他男人而去,阮公子心如刀绞,死死攥紧拳头,恨不得转身杀进屋里……
然而他只是想想,最终老实的走出房门,顺势将门关上,看着郑培在侍女们的伺候下换上新郎服……
等阮公子凄然绝望的离开房门前时,就见秦贤和那几位公子正在不远处等他,他心中顿时有些欣慰。
虽然没了一个女人,不过却能和官家人搭上线,这买卖不亏!
秦贤笑吟吟的看着他,说道:“阮兄,我记得你刚才说过我们在醉仙坊的一切费用你全包了吧?”
阮公子下意识的点头:“正是,怎么了?”
秦贤没回话,而是将手中折扇“啪嗒”打开,看向老鸨道:“你也听到了,那一万两银子就找阮兄去要。”
老鸨哪敢说半个不字,连忙笑着看向阮公子:“阮公子,那就劳你破费了。”
阮公子如遭雷劈,不敢置信的看着秦贤等人,一股滔天怒火瞬间从腹腔中爆发而出!!
干你娘的,实在是欺人太甚了!!
抢老子女人,用老子的药就算了,到最后居然还要老子来出钱,这不是把人当狗耍?!
不,狗都没他这么惨!!
秦贤却没理会他,反而笑着看向赵文道:“拍卖还在继续,不知赵兄可还有雅兴?”
赵文嘿嘿笑道:“郑兄都当新郎了,怎能少得了我们?”
说完,这几人便想让老鸨重新给他们安排间雅间,再找些姑娘来陪。
老鸨连忙点头,却委婉道:“奴家也想伺候诸位,只是还想拿回那一万两银子,毕竟这可都是小仙儿的血汗钱。”
闻言,阮公子深吸了口气,咬牙道:“我这就去准备银子,明日便派人送来,告辞!”
说罢,他转身就走,然而身后的人连句挽留都没有,反而搂着老鸨有说有笑的朝雅间走去。
“老妈妈,你可别小气,楼里那些成名的花魁都叫来吧,不是有人出银子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