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杀四方！
有些故事，只适合在深夜被轻轻翻开。
旅馆楼下的警笛声越来越密。
战狼站在窗边，脸色阴沉，迅速向李云龙汇报消息。
“督军，我们暴露了。”
李云龙回答道：
“那就打，全部击毙！不用留手。”
他顿了顿，又说了一句话。
“我会派三千分身支援你们，你们三个，趁乱直接去S-4基地，警察和驻军由分身处理。”
战狼收到命令，转过身看着郑耀先。
“督军命令：全部击毙。”
“三千援兵已在路上，我们三个趁乱直接去S-4基地。”
郑耀先的反应比战狼预想的要快得多。
他没有问“援兵从哪来”或“他们怎么穿越一万两千公里”。
他只是点了点头，拿起那支已经检查过弹匣的汤姆逊冲锋枪，拉上了枪栓。
“那就打。”他说。
战狼走到窗边，一脚踹开了窗户。
玻璃哗啦一声碎成无数片，落在楼下的人行道上。
他单手撑着窗框，整个人从二楼窗口翻了出去，在半空中就已经拔出了双枪。
左手那把消音手枪之前已经开过火，右手那把从腋下枪套里抽出来，枪口还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他落地的姿势膝盖微曲，身体前倾，然后双枪同时开火。
“砰砰砰！”
九声枪响，三个躲在警车后面的警察应声倒地。
战狼用的是标准的莫桑比克射击法，两发胸口一发头。
三个警察每人三发子弹，九发全中，没有一发落空。
他们的尸体倒在警车旁边，手里的枪还没来得及扣响。
剩下的警察开始疯狂还击。
霰弹枪的轰鸣在街道上炸响，子弹打在旅馆的外墙上，碎砖和水泥块四处飞溅。
手枪的射击声密得像是一串串鞭炮，子弹在夜空中划出暗红色的弹道。
警察们在无线电里声嘶力竭地呼叫支援。
然后狼牙也冲了下来。
他没有走窗户，而是从正门直接走出来。
他的步伐平稳，像是一个正在过马路的行人，对迎面飞来的子弹毫不在意。
一颗霰弹枪的弹丸擦过他的肩膀，撕掉了一片衣料，露出下面没有丝毫血迹的皮肤。
他举起右手，手心里握着第二颗手榴弹。
拉环已经被拔掉了，保险柄弹开的声音被枪声淹没。
他把手榴弹轻轻往前一抛，那颗铁疙瘩在空中翻滚着，画出一道低平的抛物线，落在一辆警车底下。
“轰隆隆！”
三秒钟后，警车被炸上了天。
火球腾空而起，车门飞出去十几米远，砸在一家便利店的橱窗上，玻璃碎了满地。
躲在车后面的两个警察被爆炸的气浪掀飞，摔在人行道上，浑身是火，惨叫着翻滚着试图扑灭身上的火焰。
然后第三声枪响，惨叫声戛然而止。
战狼补了两枪。
郑耀先是最后一个下来的。
他从后门的防火梯翻下来，落在旅馆后面的小巷里。
小巷很窄，只够两个人并排走，地面上全是垃圾和积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