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兵排长!
有些故事,只适合在深夜被轻轻翻开。
宫载亲王沉默了片刻,随后森然开口:
“传我的命令。”
“从即刻起,所有常规铁路和公路客运全部暂停。”
“所有民用卡车、公共汽车、渔船、渡轮,全部由政府征用。”
“铁路只运军队,公路只走军车,渡口只装军用。”
“所有民用物资运输一律暂停,粮食、煤炭、木材统统给军队让路。”
“有违令者,以军法论处。”
他的目光扫过在座的每一个人的脸,一字一顿地说:
板垣征四郎深深鞠躬:
“末将遵命!”
宫载亲王转向山本五十六。
“山本君,板垣君的二十万陆军正在**上,但他们赶到****需要五天。”
“这五天里,****只有灭倭军的先头部队。”
“但如果燕双鹰的舰队继续在***外**游弋,如果他的运兵船继续一趟一趟地把兵运过来,五天后,***的灭倭军可能就不是两三万,而是十万甚至更多。”
“所以这五天里,**军必须做一件事。”
他顿了顿,声音忽然变得凌厉起来,“找到燕双鹰的舰队,拖住他。”
“如果能消灭他,那就消灭他,如果消灭不了,至少不能让他舒舒服服地往****运兵。”
“联合舰队主力即刻**上,目标****外**,寻敌舰队主力决战,不得有误!”
山本五十六深吸一口气,啪地立正,深深鞠躬。
“末将遵命。”
“联合舰队主力将在二十四小时内完成集结,四十八小时内出港**上。”
“只是殿下,眼下大雪和大雾天气,舰载机无法起飞,侦察范围大大缩小。”
“敌军舰队的具体位置,目前我们还没有准确的情报。”
“那就去找!”
宫载亲王厉声道,“****峡不用守了,燕双鹰已经绕到我们背后去了,你还守着一个空荡荡的**峡有什么用?”
“把每一艘能动的军舰都调往**面!航空母舰上飞机不能起飞,就用战列舰和巡洋舰的舰炮跟他打!”
“哪怕撞也要把他撞沉!联合舰队是帝国最锋利的刀,这把刀养了二十年,现在就是它出鞘的时候!”
山本五十六的额头贴到了榻榻米上。
“末将定不辱命!若不能将灭倭军舰队击沉于****外**,末将当剖腹以谢天下!”
宫载亲王挥了挥手,示意他起来。
然后他站在窗前,双手撑着窗框,看着外面的雪。
会议室里陷入了沉默。
将领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有人敢出声打破这片寂静。
该说的都已经说了,该下的命令都已经下了。
陆军正在**上,**军即将出港,外交渠道也已经启动。
但每个人的心里都沉甸甸的,像是压着一块冰冷的石头。
因为他们都知道,所有的部署,所有的计划,所有的豪言壮语,都要在****的冰天雪地里见真章。
而灭倭军,那支从尸山血**里杀出来的军队,此刻已经站在了帝国的土地上。
宫载亲王缓缓转过身来。
他的脸上已经恢复了平静,但平静之下,所有人都能感觉暗流涌动。
宫载亲王深吸一口气,将恐惧压回心底最深处。
他整了整衣襟,重新走回桌前,双手撑住桌面,目光扫过在座的每一个人。
“诸君。”
他的声音低沉而平稳,“会议到此结束。”
所有人齐刷刷站起来,深深鞠躬。
“谨遵殿下之命!帝国武运长久!”
将领们鱼贯走出会议室。军靴踩在走廊的木地板上,发出一连串沉闷的脚步声。
脚步声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走廊尽头。
会议室里只剩下宫载亲王一个人。
他站在窗前,看着窗外的雪。
大雪丝毫没有停歇的意思,反而越下越大,铺天盖地的雪花,像是要把整座东城都吞没一样。
远处的街道上,一队军用卡车正在雪中艰难地行驶,车灯在雪幕中映出两道昏黄的光柱,那是近卫***的后勤车队,正在追赶前面已经出发的部队。
更远处,东城火车站的汽笛声在风雪中隐约传来。
那是一列**上的军列正在驶出站台,汽笛声一声接一声,撕开了雪夜的寂静。
他望着**方。
**方的天际被大雪笼罩,什么都看不见。
“愿天照大神保佑,帝国武运昌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