优势在我!
有些故事,只适合在深夜被轻轻翻开。
“所以,古来就有问鼎中原之说。”
“当年,先总理领革命军,分三路会合徐州,兴师北上。”
“**徐州的第二天,清帝见大势已去,宣告退位。”
“民国十六年四月,也正是在徐州城郊,我有幸亲率数十万健儿,征讨北洋军阀孙传芳、张宗昌,大获全胜!”
“二十年前,我从徐州踏上征途,开始了第二次北伐,中华秋**棠叶遂归于一统。”
“本党本军所到之处,民众竭诚欢迎,真可谓占尽天时,那种勃勃生机万物竞发的境界,犹在眼前。”
“无论怎么讲,会战兵力,是四十万对三十万,优势在我!”
“此战,我军必胜!”
“必胜!”
“必胜!”
众将齐声大喝,各个激动异常。
就在这个时候,走廊里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作战室的门被敲响,那声音又急又猛,咚咚咚的,像是一面鼓被人从里面往外擂。
在座的将领们齐齐回头,看向那扇紧闭的大门。
“进来。”委员长皱眉道。
门被推开。
机要室主任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
他的脸色涨红,额头上全是汗珠子,手里攥着一封电报。
他的嘴唇哆嗦着,想要说什么,但喉咙里只发出一串急促的喘息声,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
“委......委员长!”
他的声音嘶哑,几乎破了音,“急电!”
电报读完。整个作战室像是被浇了一盆冰水,又像是被人按下了暂停键,时间在这一刻仿佛凝固了。
将领们一个个张大了嘴巴,瞪大了眼睛,脸上的表情五花八门。
有震惊,有不信,有呆滞,还有人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耳朵,仿佛怀疑自己听错了。
张治中手里的教鞭掉在了桌上,发出啪嗒一声脆响。
杜聿明站在角落里,脸色铁青,拳头不知什么时候攥紧了。
这句话像是往一锅热油里浇了一瓢水,整个作战室瞬间炸了锅。
将领们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有的拍桌子,有的站起来又坐下,有的把地图翻得哗哗作响。
“李云龙那个王八蛋,他是疯了吗?”
说话的是陈诚,他把茶杯重重地搁在桌上,茶水溅了出来,他也不管,只顾着说话,“他脑子里到底装的是什么?火药吗?”
顾祝同接过话头,声音里带着一种复杂的情绪,既像是愤怒,又像是难以置信。
“李云龙这个疯子,他是要把天捅破吗?”
张治中缓缓坐回椅子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他的表情比其他人更复杂,那张一贯沉稳的脸上,此刻浮现出一种难以言说的神色。
当初所有人都以为这只是泄愤,是报复,是疯狂。
张治中低声说,“从一开始,他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
这句话让会议室里的嘈杂声安静了一瞬。
所有人都知道李云龙说过什么。
当时所有人都以为这是疯子的呓语,是狂人的豪言,是酒后的大话。
这种疯狂,这种决绝,这种不计后果的悍勇,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感到了一种从骨头缝里往外冒的寒意。
但寒意里,又夹杂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那是一种极其微妙的情绪,像是一根刺,扎在心底最深处。
在场的这些人,哪一个不是从枪林弹雨里滚过来的?
北伐的时候他们打过列强的代理人,他们每个人手上都沾过血,每个人的档案里都写着战功。
会议室里安静得只剩下呼吸声。
然后,委员长忽然狂笑了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