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上!必须北上!
有些故事,只适合在深夜被轻轻翻开。
“你说什么?”
宫载亲王的声音忽然变得低沉。
机要参谋几乎是哭着喊出来的:
“****诀别电报!!”
宫载亲王霍然站起,手里的茶杯啪地摔在地上,碎瓷片溅了一地。
茶水在榻榻米上洇开,像是一朵黑色大丽花。
“拿来!”
他一把夺过电报。
*****也扑了过来,两个人同时盯着那张薄薄的电报纸,眼珠子差点贴到纸面上。
最后一个字只写了一半,发报员的手指显然是在那一瞬间离开了键盘。
宫载亲王的手开始发抖。
他捧着电报的那只手,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变得惨白,电报纸在他手里簌簌作响,像是秋风中枝头最后一片枯叶。
他能想象那个发报员最后的时刻,电报局被炸得千疮百孔,窗外是冲天的火光,楼道里传来军靴踩在木地板上的密集脚步声。
那些脚步声越来越近,越来越近,然后是撞门的声音,是刺刀捅进身体的闷响,是电台被砸毁的刺耳杂音,最后只剩下电流空转的沙沙声,像是死亡之后的寂静。
他的脸色从红润变成惨白,又从惨白变成铁青。
“这不可能。”
他的太阳穴突突直跳,额头上的青筋一根一根地鼓起来,像是要从皮肤下面炸开一样。
“****。”
他喃喃道,“怎么是****。”
他猛地转身,几乎是扑到墙边那幅巨大的**图前。
他的手指在那条航线上,来回比划了好几遍,脑子里的算盘噼里啪啦地打着。
“八嘎!!”
“但这个季节,那片**域的风浪更大,寒流从**面南下,**面经常有浮冰,就算是我们的舰队,也不敢在冬天走那条航线。”
“燕双鹰那个疯子,他......他不要命了。”
“他不要命,但他的兵要了我们的命!”
宫载亲王咆哮道,“****!****!全军覆没!”
“*****君,你的**********,守了八个月,结果敌人绕了三千多里的大圈子,从我们的后背捅了一刀!”
“你说,这仗是怎么打的!”
*****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末将失职!末将该死!”
“你现在死了有什么用!”
宫载亲王一脚踢翻了面前的小几,茶杯茶壶哗啦啦碎了一地。
“**失陷,灭倭军就站稳了脚跟。”
“他们会像一把刀子一样,一路扎下来,一直扎到东**!”
“到那时候,你就是切腹一百次也赎不清罪孽!”
*****猛地抬起头。
“殿下,我们必须立刻行动,趁灭倭军在****立足未稳,立刻派兵**上,把他们赶下**!”
宫载亲王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
但他毕竟是经历过风浪的人,几秒钟之后,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召集所有人。”
他声音嘶哑,“立刻召开紧急御前会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