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修无能!
有些故事,只适合在深夜被轻轻翻开。
开明戏院。
李二召集了各个地方的代表,开了一次大会。
上百万份新地契,正在被农民们用粗糙的双手捧在怀里。
**的牌子挂到了每个村口最显眼的位置,有些村子没有牌子,就把“**”三个字用红漆刷在村头的老槐树上。
无息贷款的发放流程简化到了极致。
农民拿着新发的地契去**登记,当天就能领到购买种子和农具的款项,不需要担保,不需要抵押,甚至不需要会写自己的名字。
有**工作队的干部在旁边帮你填表,你只需要在表格右下角按一个手印。
六成旧租变成一成五新税的消息,还在往更偏远的地方扩散,每扩散到一个新地方,那里就会自发燃起烧旧地契的火堆。
在奉城,李云龙把注意力全部转移到了渡海计划上。
他仔细查看了所有***海峡水文侦察报告,把几十份报告按日期编号排好,一页一页地重新审阅。
燕双鹰在报告里极其详尽的记录了,***海峡在不同季节不同天气下的风向、浪高、潮汐时刻和暗礁分布,光是水文数据就记了三大本。
每一页都密密麻麻地填满了数字和手绘的海图。
李云龙做出一个决定,在旅顺和**同时开工建造运输舰。
旅顺港的船坞是从倭寇手里缴获的,设施完好,技术工人也不缺。
**港原本是倭寇在****最大的军港,码头和船坞的规模比旅顺还大。
李云龙要求两地船厂,在限期内完成第一批运输舰的下水任务,数量不够就两班倒,两班倒不够就三班倒,工人不够就从**和**抽调,资金不够就从**财政拨款。
与此同时,奉城兵工厂和太原兵工厂同时接到命令,要求大幅度提高弹药产量,尤其是迫击炮弹和手榴弹,这两种在渡海抢滩作战中最关键的弹药,必须按双倍基数储备。
鞍山钢铁厂的扩建工程也在加速推进,从美国进口的那批新式炼钢设备,已经在海上漂了小半年,预计下个月就能运到旅顺港。
李云龙让程昱算过,这套设备一旦投产,**的钢铁年产量将超过关内所有钢厂的总和。
渡海计划正在变得越来越清晰。
***海峡最窄处只有不到一百公里,从**到***岛再到***岛,三程跳板,一程比一程近。
如果气象条件配合,先头部队可以在一个昼夜之内,从**冲到***岛的海滩上。
但关键是,渡海作战不是打过海峡就算赢了,后续部队的投送速度、滩头阵地的巩固能力、后勤补给线的稳定性,才是决定胜负的核心因素。
在所有这些条件都具备之前,李云龙不会轻易下令出发。
他可以等,也等得起,因为时间站在他这一边。
........
**,紫金山麓,委员长官邸。
**还带着几分暑气,梧桐叶还没黄透,但委员长心里的寒意,比十二月的北城还冷。
书房里只开了一盏台灯,灯罩是墨绿色的,光线压在红木桌面上,圈出一小片明晃晃的光斑。
桌上摊着七八份电报,有的被揉皱了又展平,有的沾着茶水渍,有的被铅笔划得面目全非。
最上面那份是**战役的详细战报,纸张边缘被委员长的指甲掐出了好几道深深的印子。
委员长坐在高背皮椅上,面沉如水。
何应钦和顾祝同站在桌子对面,两人都穿着整齐的中将制服,站得笔直,谁也不敢先开口。
书房里的落地钟滴答滴答地走着,每一声都像是一枚针扎在紧绷的空气中。
静默持续了将近三分钟。
然后委员长猛地一掌拍在桌子上,震得台灯跳了一下,搪瓷笔筒里的铅笔哗啦啦滚了一桌。
“废物!全是废物!”
委员长从椅子上弹起来,抓起桌上的战报摔在桌面上,又抓起来再摔,纸张哗啦啦地飞散开,飘了一地。
“陈诚!四十万大军!四十万!就是四十万头猪摆在**,让李云龙去抓也得抓上三天三夜!”
他的声音尖利得像刮玻璃,带着浓重的奉化口音,“可陈诚倒好,一天都没守住!一天!我的脸都让他丢尽了!”
何应钦和顾祝同同时把头低了下去,眼睛盯着自己的皮鞋尖。
委员长在书桌前走来走去,步伐急促而凌乱,皮鞋踩在木地板上咚咚作响。
他走到墙边,墙上挂着一幅**军事地图,他用手指戳着***的位置,指节敲得墙壁砰砰响:
“***那个没用的东西,飞机跑得倒挺快,二十万大军说扔就扔。”
“我怎么就信了这些废物!”
他转过身来,脸涨得通红,额头上的青筋一根根凸起来:
“一个陈诚,一个阎锡山,全他妈是饭桶!”
“这群废物就该统统拉出去枪毙!娘希匹!娘希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