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起带兵!
有些故事,只适合在深夜被轻轻翻开。
十个连队,三千人,从战线的不同位置,同时发起进攻。
他们排成散兵线,一步一步向前推进。
没有喊杀声,没有冲锋号,只有脚步声,和偶尔的金属碰撞声。
鬼子的阵地上,指挥官举起军刀,嘶吼道:
“准备战斗!”
机枪手拉动枪机,迫击炮手装填炮弹,步枪手打开保险。
所有人都盯着前方,盯着那些越来越近的人影。
五百米。
四百米。
三百米。
白起的步兵推进得很慢,每一步都很小心。
他们利用每一个弹坑,每一丛灌木,每一道田埂,交替掩护,匍匐前进。
鬼子的机枪手几次想开枪,但都被军官制止了。
太远了,打不准。
浪费子弹。
当灭倭军逼近一百米之内。
“开火!”鬼子的指挥官一声令下。
几十挺轻重机枪同时开火,子弹像暴雨一样倾泻下来。
冲在最前面的几个士兵被击中,倒在血泊里。
后面的士兵立刻卧倒,趴在弹坑里,趴在田埂后面,趴在灌木丛中,开始还击。
步枪声、机枪声、迫击炮声,混成一片,像一锅煮沸的水。
白起趴在土坎后面,举着望远镜,观察着鬼子的火力点。
他的眼睛像鹰一样锐利,每看到一个火力点,就在本子上记下来。
“左翼第三机枪巢,一挺重机枪,右翼第五机枪巢,两挺轻机枪,中央第七迫击炮位,一门八二迫,左翼第九暗堡,一挺重机枪......”
他的笔在本子上飞快地移动,记录着每一个火力点的位置、武器种类、射界、射速。
鬼子的火力很猛,但白起的步兵打得很聪明。
他们不硬冲,不硬拼,只是趴在那里,和鬼子对射。
你打我一枪,我打你一枪。
你扫我一梭子,我扫你一梭子。
你不打,我也不打。
你停下来,我就往前爬几步。
你再打,我再趴下。
鬼子打得很窝火,他们的子弹像流水一样消耗,但敌人的伤亡却不大。
那些支那人像泥鳅一样,滑不留手,怎么也打不着。
鬼子的指挥官急了,挥舞着军刀,嘶吼道:
“迫击炮!给我轰!”
迫击炮开始怒吼。
炮弹呼啸着飞向白起的步兵,炸出一团团火球。
几个士兵被炸飞,残肢断臂四处飞溅。
但更多的人立刻散开,利用弹坑隐蔽。
炮弹落在弹坑里,炸不死人。
落在空地上,也炸不死几个人。
鬼子的迫击炮弹也像流水一样消耗,但效果却微乎其微。
白起趴在土坎后面,嘴角慢慢勾起一个笑容。
他的计划奏效了。
鬼子的弹药正在被消耗,而他的伤亡却很小。
他看了看手表,对传令兵说:
“传令下去,第一梯队后撤,第二梯队接替,继续进攻,继续消耗。”
传令兵跑出去。
很快,第一梯队的士兵开始后撤,交替掩护,有序地退下来。
第二梯队的士兵冲上去,接替他们的位置,继续进攻。
鬼子的指挥官看见敌人撤退,松了一口气。
但很快,又一批敌人冲上来了。
他的脸色又变得铁青。
“八嘎!他们到底有多少人?”他吼道。
没有人回答他。
只有枪声,炮声,和那些永远也打不完的敌人。
战斗持续了整整一天。
从早上打到中午,从中午打到傍晚。
白起的步兵换了三批,每一批都打得很老道,看似冲势很猛,可总在鬼子开火的瞬间,进行匍匐躲避。
这一天拉扯下来,鬼子的弹药很快就消耗大半。
傍晚时分,白起下令停止进攻。
他的步兵退下来,开始吃饭、喝水、休息。
鬼子的阵地上,一片死寂。
那些曾经嚣张的机枪哑了,那些曾经怒吼的迫击炮也哑了。
士兵们瘫在战壕里,大口喘气,浑身是汗。
他们的弹药快打光了,枪管也快打红了,人也要累垮了。
白起站在土坎后面,举着望远镜,看着鬼子的阵地。
他的眼睛里闪着光,嘴角的笑容越来越深。
他转过身,对传令兵说:
“报告大哥,正面阵地,鬼子弹药消耗过半,明天再打一天,他们就没子弹了。”
传令兵点头,飞快地跑出去。
远处,鬼子的阵地上,指挥官瘫坐在战壕里,脸色惨白。
他看着那些打空的弹药箱,看着那些发红的枪管,看着那些疲惫的士兵,心里涌起一股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