渗透计划!

有些故事,只适合在深夜被轻轻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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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就这么办。”

  他转过身,看着众人:

  “召集所有分队长,开会。”

  朱家沟,村中祠堂。

  临时指挥部里,挤满了人。

  李云龙坐在主位上,面前摊着地图。

  他的身边,是贾诩、程昱、李二、燕双鹰、李存孝、薛仁贵、苏定方,还有几十个分队长。

  李云龙站起来,走到地图前,拿起指挥棒,指着三台庄的位置:

  “植田在三台庄集结了七万人,摆开了决战的架势。”

  “正面强攻,损失太大。所以,我们要换一种打法。”

  他的指挥棒在地图上划了几个箭头,从朱家沟出发,绕过三台庄,指向**:

  “派小股精锐,从各个方向渗透到植田的后方,切断他的补给线,断他的退路。”

  “主力在正面给他压力,等到你们切断补给,就是大军决战之日。”

  “这一次,我们要打一场大围歼战!”

  他把指挥棒递给贾诩:

  “具体怎么打,老贾,你来说。”

  贾诩站起来,接过指挥棒,走到地图前。

  他的表情很平静,平静得像一潭死水,但他的眼睛里闪着一种让人胆寒的光。

  “计划是这样的,”

  他的指挥棒指着三台庄周围的几个点,“我们将派出二十支特种小队,每队十到二十人,从不同的方向向植田的后方渗透。”

  “东线,沿辽河河谷北上,利用芦苇荡和河滩地隐蔽。”

  “西线,穿黑山山脉,走山间小道。中线,沿铁路线两侧的村庄和树林,趁夜色穿插。”

  他的指挥棒在地图上移动,每指一个点,就停一下:

  “每支小队的目标都不一样。”

  “有的负责炸毁铁路,切断植田的补给线。有的负责袭击他的仓库和辎重队。有的负责在**周边制造混乱,牵制他的兵力。有的负责寻找植田的指挥部,为最后的进攻做准备。”

  他的指挥棒最后落在**的位置上:

  “最关键的是,每支小队到了目的地之后,要立刻联系大哥,召唤分身。”

  “到时候,植田的后方会突然冒出成千上万的大军。”

  “他的补给线断了,退路没了,后路被抄了,前线的七万人就成了瓮中之鳖。”

  祠堂里安静极了。

  所有人都看着地图上那些密密麻麻的箭头,心里涌起一股寒意。

  二十支小队,从各个方向渗透。每支小队,都是一个火种。

  每一个火种,都能燃起一片大火。

  到时候,植田的后方会变成一片火海。

  李二站起来,满脸兴奋:

  “大哥,我报名!算我一个!”

  燕双鹰也站起来:

  “我也去!”

  李存孝、薛仁贵、苏定方,一个接一个站起来。

  他们的眼睛里闪着光,脸上全是渴望。

  李云龙看着他们,心里涌起一股热流。他深吸一口气,说:

  “好。李存孝,你带一队,走东线。薛仁贵,你带一队,走西线。苏定方,你带一队,走中线。其他人,分成十七队,分别前进。”

  三人齐声应道:

  “是!”

  李云龙走到他们面前,看着他们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

  “记住,你们的任务是渗透,不是打仗。能躲就躲,能绕就绕。实在躲不过,再打。”

  “到了目的地,立刻联系我。不要恋战,不要暴露。你们的命,比鬼子的命值钱。”

  三人重重点头:

  “明白!”

  李云龙拍拍他们的肩膀:

  “去准备吧。天亮之前,出发。”

  三人转身,大步离开。

  ............

  夜色如墨。

  朱家沟村外,一片小树林里,三百个人分成三队,静静地蹲在树影中。

  他们穿着灰色衣服,脸上涂着黑灰,背着短枪和手榴弹,腰间插着匕首,每个人的眼睛里都闪着狼一样的光。

  苏定方蹲在最前面,手里摊着一张手绘的地图,借着微弱的星光查看路线。

  薛仁贵蹲在他左边,李存孝蹲在他右边。

  “我走东线,沿辽河河谷北上。”

  苏定方的手指在地图上移动,“河谷地形复杂,两岸都是芦苇荡和河滩地,容易隐蔽。”

  “鬼子的防线在这里最薄弱,只有几个哨所,兵力不多。”

  “但河谷很长,要走一夜才能绕过去。”

  薛仁贵点点头,指着地图上的西边:

  “我走西线,穿黑山山脉。”

  “山里的路不好走,但胜在隐蔽。”

  “鬼子的注意力都在正面,山里不会有太多哨兵,只是山路崎岖,要翻好几道岭,时间可能来不及。”

  李存孝看了两人一眼,嘴角勾起一个笑容:

  “你们一个走河边,一个走山里,都是绕远路。”

  “我走中线,沿着铁路线,从正面过去。”

  苏定方和薛仁贵都愣住了。苏定方皱起眉头:

  “正面?植田的防线正面最厚,三道战壕,铁丝网,地雷,探照灯,还有重兵把守。”

  “你怎么过去?”

  李存孝从怀里掏出一套日军军服,抖开,在两人面前晃了晃:

  “穿上这个,扮成鬼子,趁夜色,混过去。”

  薛仁贵的眼睛亮了:

  “好主意!鬼子的防线虽然严密,但主要是防大部队。”

  “几个自己人走过去,他们不会怀疑。”

  苏定方想了想,说:

  “太冒险了。万一被识破,就是死路一条。”

  李存孝笑了:

  “打仗哪有不冒险的?你们走河边走山里,难道就不冒险?”

  “河谷里的哨所,山里的巡逻队,哪一个是好对付的?”

  他收起军服,看着两人,“咱们三个,各走一路。”

  “谁先到,谁就联系大哥,召唤分身。谁后到,谁就负责接应。”

  苏定方看着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伸出手:

  “保重。”

  李存孝握住他的手:

  “保重。”

  薛仁贵也伸出手,三只手叠在一起。

  三个人对视一眼,都笑了。

  “出发。”苏定方说。

  三个人站起来,各自走向自己的队伍。

  李存孝站在中线的队伍前,看着那一百个弟兄,嘴角勾起一个笑容。

  他脱下夜行衣,换上日军军服,把军帽戴正,把军刀挂在腰间。

  他转身,看着那些同样换上日军军服的弟兄们,低声说:

  “记住,从现在起,你们是关东军第9师团的巡逻队。”

  “我是队长,中尉军衔,你们是士兵,遇到鬼子,不要慌,不要躲,大摇大摆地走过去。”

  “记住了吗?”

  一百个人齐声低应:

  “记住了。”

  李存孝一挥手:

  “走。”

  一百个人,排成两队,沿着铁路线,大摇大摆地向北走去。

  ..............

  黑山山脉。

  薛仁贵蹲在一棵松树下,看着面前这座黑黢黢的大山,眉头微皱。

  他已经走了半夜了,从朱家沟出发,一路向西,钻进了黑山山脉。

  山里的路不好走,到处都是乱石和荆棘。

  他的队伍走得很慢,但很稳。

  没有掉队的,没有迷路的。每一步都踩得很实。

  一个分身走到他身边,低声说:

  “队长,前面有个哨所。”

  薛仁贵举起望远镜,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

  前方五百米处,山坳里有一座小木屋,木屋门口站着两个哨兵,端着枪,来回走动。

  木屋后面是一条小路,通向山外。

  “绕过去。”薛仁贵说。

  分身犹豫了一下:

  “绕过去要多走十几里山路。天亮之前,可能赶不到。”

  薛仁贵摇摇头:

  “不能冒险。枪一响,整个山里的鬼子都会被惊动。”

  他站起来,猫着腰,钻进旁边的灌木丛。

  一百个弟兄跟在他后面,无声无息地消失在密林中。

  他们走了很久。绕过一道山梁,穿过一片密林,翻过一道山脊。

  脚下的路越来越窄,越来越陡。

  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启明星还亮着。

  .......

  铁路线。

  李存孝走在铁路线上,大摇大摆,像在自己的营地里散步。

  他的身后,一百个穿着日军军服的弟兄,排成两队,步伐整齐。

  他们端着枪,背着行囊,看起来就像一支正在行军的日军巡逻队。

  前方,一座碉堡横在铁路线上。

  探照灯的光柱扫过来,在他们身上停了一下,又移开了。

  碉堡前面站着两个哨兵,端着枪,看着他们。

  一个哨兵举起手:“站住!口令!”

  李存孝没有停步,继续往前走,嘴里骂道:

  “八嘎!自己人!没长眼睛吗?”

  哨兵被他骂得一愣,下意识地放下枪。

  李存孝走到他面前,一巴掌扇在他脸上:

  “口令?什么口令?第9师团的人,还要什么口令?”

  哨兵捂着脸,不敢吭声。

  李存孝瞪了他一眼,大摇大摆地走过碉堡。

  身后,一百个弟兄跟着他,鱼贯而过。

  没有人问,没有人拦。

  他们就这样,大摇大摆地穿过了鬼子的第一道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