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锋!
有些故事,只适合在深夜被轻轻翻开。
李东北蹲在那个小队长面前,冷冷地看着他。
小队长也看着他,突然“呸”的一声,一口血痰吐在李东北脸上。
“支那猪!东亚病夫!”
他骂道,用生硬的中国话,声音沙哑但充满挑衅,“你们只会偷袭!大日本皇军,宁死不屈!有本事杀了我!”
李东北慢慢擦掉脸上的血痰,眼底的冰冷,如同万年寒冰。
“杀你?”
他说,“太便宜你了。”
他站起来,对身边的两个分身说:
“把他架起来。”
两个分身把小队长架起来,按在一棵树上。
李东北从腰间拔出一把匕首,在阳光底下闪着寒光。
他走到小队长面前,抓住他的左手,按住他的食指。
“我只问你一遍,”
他的声音很平静,“你们是哪个部队的?主力在哪?”
小队长瞪着他,眼睛里全是仇恨:
“支那猪!东亚病夫!”
“想从我口中问出情报,做梦去吧!”
“大日本皇军万岁!天皇陛下万岁!”
李东北点点头,猛地一掰。
“咔嚓”一声,食指断了。
骨头从皮肉里戳出来,白森森的,血淋淋的。
“啊——!”
小队长惨叫一声,脸扭曲得不成样子,但他咬着牙,瞪着李东北,骂道:
“支那猪......有种杀了我......”
李东北又抓住他的中指。
“咔嚓!”
中指也断了。
小队长的惨叫更惨了,额头上青筋暴起,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淌。
他的嘴唇咬破了,血和口水混在一起,滴在地上。
但他还在骂:
“支那猪......大日本皇军......万岁......”
李东北面无表情,又抓住他的无名指。
“咔嚓。”
无名指断了。
小队长已经叫不出声了,只是张着嘴,大口喘气,浑身抽搐。
他的左手五根手指,已经断了三根,像鸡爪子一样耷拉着。
但他还在喃喃,声音虚弱得像蚊子叫:
“大日本......皇军......万岁......”
李东北放开他的手,走到他面前,看着他。
“骨头挺硬,”
他说,“我看看你其他地方是不是也这么硬。”
他从腰间摸出一根铁丝,细长的,两头磨得尖尖的。
他把铁丝从小队长的指甲缝里穿进去,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往里推。
“啊——!!!”
小队长发出杀猪般的惨叫,声音尖厉得像鬼叫。
他的身体拼命挣扎,但被两个分身死死按住,动弹不得。
他的脸扭曲得不成样子,眼泪、鼻涕、口水一起流下来。
他的眼睛瞪得老大,眼珠子几乎要凸出来。
李东北不紧不慢地推着铁丝,穿过指甲,穿过指肚,穿过手指,从另一端穿出来。
然后,他轻轻一拉。
“啊——!”
小队长又是一声惨叫,身体弓起来,像一只被火烧的虾。
他的手指在颤抖,全身都在颤抖。
李东北看着他,问:“说不说?”
小队长喘着粗气,眼睛里全是血丝,嘴唇哆嗦着,好半天才挤出一句话:
“大日本......皇军......宁死不屈......”
李东北点点头:
“好。再来。”
他又拿出一根铁丝,穿进小队长的另一根手指。
小队长已经叫不出声了,只是张着嘴,发出“嗬嗬”的声音。
他的脸白得像纸,嘴唇发紫,眼睛半睁半闭,意识已经开始模糊了。
李东北看着他,皱了皱眉头。
“昏了?太不经玩了。”
他站起来,走到那个年轻鬼子面前。
那个年轻鬼子已经吓傻了。
他瘫在地上,浑身发抖,脸色惨白,裤裆湿了一大片。
他看见李东北走过来,拼命往后缩,嘴里念叨着:
“别......别过来......别过来......”
李东北蹲在他面前,看着他。
“你看到了,”
他说,“你的队长,骨头很硬。你呢?你的骨头也这么硬吗?”
年轻鬼子拼命摇头,眼泪鼻涕流了一脸:
“不......不......我说......我什么都说......别......别杀我......”
李东北笑了。
“说吧。你们是哪个部队的?”
“第......第八师团......先锋队......”年轻鬼子结结巴巴地说,声音都在发抖。
“多少人?”
“五十......五十人......”
“主力在哪?”
“后......后面......朱家沟......二十里......”
“多少人?”
“两......两万五千人......师团长......西义一......亲自指挥......”
“坦克?大炮?”
“坦克......三十辆......大炮......一百四十门......”
李东北的眼睛越来越亮。
他站起来,说道:
“立刻报告大哥!第八师团,在朱家沟!”
通讯兵点头,飞快与李云龙联系。
李东北转过身,看着那两个鬼子俘虏。
小队长已经昏过去了,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年轻鬼子瘫在地上,浑身发抖,眼睛里全是恐惧和乞求。
“我已经说了......放了我吧......求求你......”
李东北看着他,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举起刀。“噗嗤”一声,人头落地。
他走到小队长面前,一脚踢醒他。
小队长睁开眼睛,看见李东北举着刀,仍旧大骂。
“支那猪......你不得......不得好死!”
李东北点点头,一刀砍下去。人头落地。
他转身,看着那些死去的百姓,轻声说:
“乡亲们,你们在天之灵,就在天上看着,我们会杀光小鬼子,给你们报仇雪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