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宗在上!

有些故事,只适合在深夜被轻轻翻开。

自动翻页 读到章尾自动翻至下一章
开启自动翻页 读到章尾自动进入下一章,适合长夜连续阅读。

办公室里。

  井上跪在地上,浑身发抖,但他抬着头,看着李云龙。

  李云龙的话还在他耳边回响:

  “好!那就告诉我你们的毒气武器,藏在哪了?”

  井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犹豫。

  那是极其短暂的犹豫,只有零点几秒,但李云龙看见了。

  他太熟悉这种眼神了。

  那赌徒在下注前的犹豫,那眼神里,有恐惧,有侥幸,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忠诚。

  井上的脑子在飞速运转。

  他是科学家,不是军人。

  他没有那些狂热的军国主义分子那么疯狂,那么不怕死。

  他怕疼,怕死,怕受苦。

  刚才高才的惨叫声,还像刀子一样扎在他心上。

  那一声声惨叫他不想亲自体验。

  他不想变成那样。

  但是......

  “我......”他

  开口,声音发颤,“我......”

  李云龙的眼睛,眯了起来,周遭立刻冷了下来。

  井上看见了这一幕,他的心猛地一沉,像掉进了冰窖里。

  李云龙没有说话。他只是冷冷地看着井上,像在看一只待宰的猪羊。

  那眼神太冷了,冷得能把人冻成冰,冷得能把灵魂都冻住。

  井上的嘴张着,却发不出声音。

  他的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只能发出“嗬嗬”的气音。

  他的舌头像打了结,怎么也说不出完整的话。

  时间像凝固了一样,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长。

  井上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他的牙齿打颤,发出“得得得”的声响,像敲快板一样。

  他的膝盖跪在地上,已经跪麻了,但他不敢动。

  他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他会不会杀我?他会不会像对高市那样对我?

  终于,李云龙开口了。

  “老鹰鹰。”

  燕双鹰上前一步,抱拳道:

  “在。”

  李云龙看着井上,一字一顿地说:

  “把这个畜生,拉出去!跟高才一样处理。”

  井上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不......不......”

  他终于发出声音,那声音尖厉得像杀猪,像鬼叫,“不要!我说!我什么都说!”

  他趴在地上,拼命往前爬,手脚并用,像一只狗。

  他爬到李云龙脚边,一把抱住他的腿,抱得死死的,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求求您!求求您!我说!我告诉您毒气弹藏在哪里!只求您饶我一命!只求您保证我的安全!”

  他的眼泪鼻涕流了一脸,糊得满脸都是。

  鼻涕流进嘴里,他也顾不上擦。

  他的额头上的血还在流,流进眼睛里,和眼泪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血还是泪。

  他的样子狼狈极了,哪还有半点帝国科学家的尊严?

  李云龙低头看着他,没有说话。

  那沉默,比怒吼更可怕。

  井上拼命磕头,磕得“咚咚”响,额头撞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我发誓!我绝对不说谎!毒气弹就在城里!我知道具体位置!”

  “我可以带你们去!只求您饶我一命!只求您......”

  李云龙打断他:

  “你先说位置!说得对,饶你一命。”

  井上抬起头,看着他,眼睛里带着一丝希望:

  “您......您保证?”

  李云龙点点头:

  “我保证。”

  井上还是不太放心,犹豫了一下,说:

  “您......您能以华夏至高神的名义发誓吗?”

  李云龙愣了一下。

  华夏至高神?

  他想了想,说:

  “好!我以华夏至高神鸿钧老祖的名义发誓!只要你说的位置是真的,我就饶你一命。”

  井上也是了解过华夏历史的,明白鸿钧老祖的确是华夏至高神之一。

  他松了一口气,瘫坐在地上,大口喘气。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像拉风箱一样。

  然后,他说出了那个位置:

  “朝阳大街,第十八号仓库!那里藏着我们东乡部队的一批毒气弹,一共一百二十枚。”

  “有芥子气,有光气,还有路易氏剂。都是最新的型号,威力很大。”

  他一边说,一边看着李云龙的表情,生怕他不相信。

  “那些毒气弹,是我们去年才研制出来的,还没来得及运往前线。”

  “每一枚都能杀死几百人!如果用在战场上,可以改变战局。”

  “我把这个秘密告诉您,您一定要相信我!我不敢骗您!”

  李云龙的眼睛,微微亮了一下。

  但他没有表现出来。他只是点点头,说:

  “好。等着。”

  他闭上眼睛。

  在意识里,他联系上了贾诩。

  “贾诩,朝阳大街十八号仓库!去查一下,有没有毒气弹。动作要快。”

  贾诩的声音很快传来,带着一丝兴奋:

  “明白!大哥放心,我马上就去!”

  李云龙睁开眼睛,看着井上。

  井上跪在地上,满脸期待地看着他。

  他的眼睛里带着希望,带着恐惧,带着讨好。

  李云龙没有说话,他只是闭上眼睛等待。

  办公室里很安静,安静得能听见井上的心跳声,“咚咚咚”,像打鼓一样。

  井上的脸上,汗水越来越多。

  他不知道李云龙在等什么,但他不敢问。

  他只是跪在那里,大气不敢出,像一尊雕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