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我娘,我不是孬种!
有些故事,只适合在深夜被轻轻翻开。
“死守三天,无论如何,也要死守三天!”
他转过身,对着城墙上那些还在哭、还在发抖的战士们,吼道:
“弟兄们!鬼子还没退!咱们还得打!”
“你们那些跳下去的弟兄,不是让你们在这儿哭的!他们是让你们替他们活下去,替他们杀鬼子!”
“拿起枪!准备战斗!”
城墙上,那些战士们擦干眼泪,握紧了枪。
他们的眼睛里,不再有恐惧。
只有仇恨,只有愤怒,只有誓死一战的决心。
.......
城外,鬼子指挥部。
这是一顶巨大的军用帐篷,里面挂满了军事地图,摆着几台电台,几个参谋正忙得满头大汗。
帐篷中央是一张长条桌,上面铺着**城防图,用红蓝铅笔标注着双方的态势。
旅团长圆部和一郎少将站在桌前,双手撑在桌沿,死死盯着那张地图。
他的脸色铁青,额头上的青筋暴起,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帐篷里很安静,安静得能听见远处传来的爆炸声。
那是前线还在战斗,一声接一声,像敲在圆部心上的丧钟。
“报告!”
一个通讯兵冲进来,满脸是汗,手里捧着一份战报。
“旅团长,前线发来战报!”
圆部猛地转身,一把夺过战报,快速扫了一眼。
然后,他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
“八嘎!”
他一拳砸在桌上,震得茶杯叮当响。
“又一个中队打残了?!一个中队!两百多人!就剩下三十几个?!”
帐篷里的参谋们低着头,大气不敢出。
圆部喘着粗气,在帐篷里来回踱步。
他的皮鞋踩在地上,发出“哒哒哒”的声响,每一声都像敲在那些参谋的心上。
“从上午七点到现在,四个小时!”
“四个小时!我们损失了多少人?”
他吼道,“一千二!一千两百个帝国勇士!就为了打下一个破县城?!”
副官小心翼翼地说:
“旅团长,**城的守军......抵抗非常顽强。”
“他们的战术很灵活,而且......而且......”
他顿了顿,似乎不知道该怎么说。
圆部盯着他:“而且什么?!”
副官硬着头皮说:“而且他们的战斗意志,非常惊人。”
“我们的几次进攻,眼看就要成功了,但他们......他们用了一种极其惨烈的方式,把我们的进攻打退了。”
圆部皱起眉头:
“什么方式?”
副官沉默了一会儿,低声说:
“他们......绑着手榴弹,从城墙上跳下来,跟我们的人同归于尽。”
帐篷里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愣住了。
绑着手榴弹,从城墙上跳下来?
那是什么打法?那是什么人?
圆部的眼睛瞪得老大,半天说不出话来。
良久,他才喃喃道:
“疯子......一群疯子......”
副官继续说:“根据前线报告,至少有二十多个守军,用这种方式和我们的人同归于尽。”
“他们炸毁了我们好几批工兵,让我们无法对城墙实施爆破。”
“我们的盾牌阵,被他们硬生生地炸散了。”
圆部沉默了。
他走到帐篷门口,掀起帘子,望向远处那座伤痕累累的城池。
硝烟还在升腾,火光还在闪烁。
城墙已经塌了好几处,但那些守军还在,还在抵抗,还在战斗。
“这群支那人......”
他喃喃道,声音里第一次出现了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到底是什么人?”
他转身问副官:
“情报部门有没有消息?对面到底是谁的部队?”
副官连忙说:
“根据特高科的情报,占领**的是一支自称灭倭军的武装,头目叫李云龙。”
“之前的情报说,这个李云龙可能是抗联的人,但......”
“但什么?”圆部追问。
副官犹豫了一下:“但抗联从来没有打过这种仗。”
“抗联的战术一直是游击战,打一枪换一个地方,从来不跟皇军硬碰硬。”
“而这支部队......他们是在死守城池,是在打阵地战!”
“这完全不像抗联的风格。”
圆部冷笑一声:
“抗联?那些只会钻山沟的土包子,哪有胆子跟皇军打阵地战?”
“特高科的那些废物,整天就知道糊弄上级!”
他走到地图前,指着**城的位置,沉声说:
“这支部队,绝对不是抗联。”
“他们训练有素,战术灵活,而且战斗意志极其顽强。”
“这分明是一支正规军!”
参谋们面面相觑。
正规军?
东北的正规军,除了东北军,就是关内的国军。
可那些人都在关内,怎么可能突然出现在**?
圆部却不理会他们的疑惑。
他盯着地图,眼睛里闪过一丝冷光。
“不管他们是谁,”
他一字一顿地说,“今天,必须拿下**。”
他转身看向炮兵参谋:“我们的火炮还有多少炮弹?”
炮兵参谋连忙回答:
“报告旅团长,还有一千二百发,足够进行十轮高强度炮击。”
圆部点点头:
“全部打出去。把城墙给我轰平!”
他又看向通讯参谋:“立即呼叫航空兵,请求空中指导。”
“让他们派轰炸机来,把**城给我炸成废墟!”
“嗨依!”
两个参谋立刻去执行命令。
圆部走到桌前,双手撑在桌上,盯着那张**城防图,咬牙切齿地说:
“李云龙......不管你是什么人,今天,我就要让你知道,跟大日本皇军作对的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