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动!
有些故事,只适合在深夜被轻轻翻开。
“李云龙呢?”
他问身边的参谋,“我怎么好久没看见那小子了?人呢?”
参谋愣了一愣:
“这......我也不清楚。要不我去问问?”
“快去!”
参谋跑出去,没多久就回来了,脸色古怪。
“旅长,我问了后勤部的人。”
“他们说......他们说李云龙早就不在了。”
陈旅长眼睛瞪大:
“不在了?什么意思?牺牲了?”
参谋吞吞吐吐地说:“他们说......他跑了。”
“一个月前,他从营地离开,留下了一张纸条,说......说打鬼子去了。”
陈旅长愣了半天,突然一拍桌子:
“胡闹!这个李云龙,简直胡闹!”
他站起来,在屋里来回踱步,嘴里骂骂咧咧:
“这狗日的,脑子进水了?一个人跑去打鬼子?”
“他以为他是谁?关云长?赵子龙?”
“不行,我得去找徐总指挥!”
陈旅长匆匆赶到指挥部,还没说话,就被一顿批评。
李云龙的事情,没有人比徐总更清楚,但是这件事已经过去,他不想再提。
毕竟李云龙那个蠢货,去了辽东,也是找死。
他一个马夫,还要去逞英雄,简直是不知死活。
“这个李云龙,太不自量力了。”
“东北是什么地方?那现在是鬼子的老巢!”
“关东军几十万人!他一个人去,能干什么?”
陈旅长眼神悲伤,左参谋长在旁边也没说话,只是低着头。
徐总指挥背着手,在屋里走了几圈,突然停下,冷冷地说:
“算了,人各有志,他想去送死,谁也拦不住。”
“咱们就当他死了吧。”
陈旅长点点头,叹了口气:
“可惜了,这小子打仗是把好手......”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一个通讯兵冲进来,满脸兴奋,手里举着一份电报:
“报告!好消息!天大的好消息!”
徐总指挥皱起眉头:
“什么好消息?慌慌张张的?”
屋里瞬间安静下来。
徐总指挥愣住了。
陈旅长愣住了。
左参谋长也愣住了。
半晌,陈旅长才结结巴巴地问:
“谁......谁打下的?”
屋里又是一阵死一般的寂静。
徐总指挥的眼睛越瞪越大,嘴巴张开,却发不出声音。
陈旅长更是直接傻了眼,像被雷劈了一样,一动不动。
只有左参谋长,先是愣了一瞬,随即眼睛里迸发出惊人的光芒。
他猛地站起来,一把抢过电报,从头到尾看了一遍,又看了一遍,然后仰天大笑!
“哈哈哈!好!好!好啊!”
他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笑得浑身发抖。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我没看错人!”
“李云龙,好样的!真他娘的好样的!”
徐总指挥终于回过神来,喃喃自语:
“这小子......这小子真的做到了?一个人......”
“不对,他哪来的人马?”
“怎么做到的?”
陈旅长也回过神来,脸上表情复杂,有震惊,有佩服,还有一丝丝嫉妒。
这小子能干掉鬼子一个大队,那他的武器.....
如果他还在就好了,自己还能打劫......
“这狗日的......”
他喃喃骂道,但语气里已经没有了之前的轻蔑,只剩下难以置信。
“这狗日的,真他娘的......”
左参谋长笑够了,擦擦眼泪,看向徐总指挥:
“总指挥,您之前说,李云龙是去送死。”
“现在呢?”
徐总指挥沉默了很久,最后缓缓说:
“李云龙可能走了狗屎运。”
“这份电报,不允许通报,更不允许让底下的战士们知道。”
“我们还有我们自己的事情要做!”
通讯兵敬礼:
“是!”
左参谋长站在一旁,面色平静,只是眼神已经陷入了会议。
他想起了那个月夜,在草原上,李云龙转身离去时的背影。
那时候他还担心,担心这小子会死在半路上。
没想到,这小子不仅没死,还干出了这么大一件事。
“好小子,”
他轻声说,“继续杀,杀光那些狗日的鬼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