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审!
有些故事,只适合在深夜被轻轻翻开。
他笑了,笑得很冷,“你们鬼子在华夏杀人放火的时候,讲国际法了吗?”
那男人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李云龙转身,对台下的百姓喊道:
“乡亲们,有没有人认识这个鬼子?”
人群中立刻有人喊道:“认识!他是三井洋行的经理!”
“专门强买强卖,前些年,他强迫我家贷款,一年从十块变成了三百块,我家的地就是这么被他抢走的!”
又有人喊:“他儿子在宪兵队!亲手打死过好几个人!”
李云龙点点头,转向那个鬼子。
“听见了吗?”
那鬼子脸色惨白,双腿发软,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求求你......求求你饶了我......”
李云龙没有理他。他拔出腰间的武士刀。
刀光闪过。
那鬼子的脑袋飞起,滚落在地,鲜血喷涌如泉。
无头的尸体抽搐了几下,倒在血泊里。
广场上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声!
“杀得好!”
“下一个!”
第二个被押上来的是个日本女人,四十来岁,穿着和服,脸上涂着厚厚的粉。
她尖叫着,挣扎着,被两个分身拖到高台前。
“我是无辜的!你们不能杀女人!”
李云龙看着她,冷冷地问:
“乡亲们,有认识她的吗?”
一个老太太颤颤巍巍地站出来:
“认识!她是山本旅馆的老板娘!她男人在关东军当官!”
“她最喜欢虐待华夏人,前年活活打死一个,扔到城外乱葬岗!”
李云龙的眼睛眯了起来。
他转向那个女人:
“你打死过人?”
那女人脸色惨白,拼命摇头:
“没有!没有!那是诬陷!”
李云龙不再说话,举起刀。
又是一刀。
又一颗脑袋落地。
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
一个接一个的鬼子侨民被押上来,一个接一个地被砍头。
有的求饶,有的哭喊,有的诅咒,有的吓得晕过去。
但无论他们做什么,都改变不了自己的命运。
当最后一个鬼子侨民被砍头时,高台前已经堆满了尸体,鲜血汇成小溪,在广场上流淌。
那些伪军俘虏们,跪在地上,浑身发抖,有的吓得尿了裤子。
李云龙走到他们面前。
“你们,”
他说,“是华夏人,却帮着鬼子欺负自己的同胞。”
“你们说,该不该死?”
那些伪军们拼命磕头,哭喊着:
“饶命啊!我们都是被逼的!”
“我们不干,鬼子就要杀我们全家!”
“我们没杀过人!我们只是站岗放哨!”
李云龙沉默了一会儿。
他转身问百姓:
“乡亲们,你们说,这些伪军,该怎么处置?”
人群里有人喊:
“杀了!汉奸更可恶!”
李云龙点点头,转向那些伪军:
“没错,汉奸比鬼子更可恶!”
“为了取悦鬼子,你们残害自己的同胞,比鬼子过犹不及,你们这样的畜生,怎么配活下来呢?”
“来人!一个不留!”
贾诩亲自带人,将这些伪军,挨个斩首。
当最后一个伪军被砍头后,李云龙再次站上高台。
李云龙摆摆手,让大家安静。
“但是,乡亲们,”
他说,声音变得更加严肃,“这只是一个开始。”
人群里立刻有人喊道:
“我愿意!”
一个年轻人冲出来,满脸激动:
“李司令,我跟着你干!我爹就是被鬼子打死的!”
又一个中年人站出来:
“我也干!我这条命不要了,也要杀几个鬼子报仇!”
紧接着,一个接一个的人站出来。
有年轻人,有中年人,甚至还有几个半大孩子。
他们眼睛里燃烧着仇恨的火焰,脸上全是决绝。
不到一刻钟,站出来的人已经超过三千人。
李云龙看着他们,心里涌起一股热流。
他大声说:
“好!从今天起,你们就是灭倭队的兵!”
“我会教你们怎么打枪,怎么拼刺刀,怎么杀鬼子!”
“咱们一起去杀鬼子,杀到东北光复,杀到鬼子老巢,杀到鬼子灭绝!”
三千多人齐声怒吼:
“杀!杀!杀!”
吼声震天,响彻云霄。
李云龙转身,望向北方。
那里,是**的方向,是长春的方向,是哈尔滨的方向。
那里,还有无数的鬼子等着他去杀。
他深吸一口气,嘴角勾起那个熟悉的冷笑。
“狗日的小鬼子,”
他轻声说,“等着。你李爷爷,很快就来。”
阳光照在他身上,把影子拉得很长。
身后,一千多个分身,三千多个新兵,齐刷刷地站着,等待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