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光!
有些故事,只适合在深夜被轻轻翻开。
这是一排长长的平房,青砖灰瓦,木头门窗。
透过窗户,可以看见里面横七竖八睡着的鬼子。
呼噜声此起彼伏,像一群猪在哼哼。
偶尔有人翻身说梦话,叽里咕噜的日语,听不清说什么。
李云龙做了个手势。
分身们悄悄摸到门口,轻轻推门。
门没锁——鬼子做梦也想不到有人敢摸进来,所以从来不锁门。
门无声地滑开。
十几个分身闪身进去,动作快得像鬼魅。
他们手里握着刀——厚背大刀、砍柴刀、刺刀,全都磨得飞快,在黑暗中泛着幽幽的寒光。
第一个分身走到最近的一张床边。
床上躺着一个鬼子,二十来岁,睡得很沉,嘴角还挂着口水。
分身无声地举起刀,对准他的脖子,用力一抹——
“噗嗤!”
刀锋切开皮肉,切断气管和血管,鲜血喷涌而出。
那鬼子猛地睁开眼睛,但已经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发出“嗬嗬”的气音,手脚抽搐了几下,就不动了。
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
杀戮在寂静中进行,如同死神收割生命。
刀光闪过,一颗颗头颅被割开,一道道鲜血喷溅。
呼噜声一个接一个地停止,取而代之的是血液流淌的“咕咕”声和濒死的抽搐声。
不到三分钟,第一排宿舍的三十个鬼子,全部在睡梦中被割了喉咙。
没有一个发出惨叫,没有一个惊醒。
李云龙站在门口,看着满地的尸体,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他挥挥手,带着人继续向前。
第二排宿舍。
同样的一幕再次上演。
第三排。
第四排。
当杀到第五排宿舍时,他们已经干掉了将近一百个鬼子。
但就在这时,意外发生了。
一个鬼子起夜上厕所。
他迷迷糊糊地推开门,揉着眼睛走出来,正好撞见一个分身正在割他同伴的喉咙。
那鬼子愣了一下,以为自己还在做梦。
他揉了揉眼睛,再看——那个黑影正从自己同伴的脖子上拔出刀来,鲜血喷了那黑影一身。
他的睡意瞬间消失,嘴巴张开,就要喊叫。
那个分身反应极快。他猛地把手里的刀甩出去,大刀呼啸着飞过,准确无误地刺进那鬼子的胸口,从后背穿出,“夺”地一声钉在门框上。
但那鬼子临死前,还是发出了半声惨叫——
“啊......”
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黎明前,却格外刺耳。
远处,一队巡逻兵正好经过,听到声音,立刻停下脚步。
“什么声音?”带队的军曹警觉地竖起耳朵。
他侧耳听了听,又是一片寂静。
但军人的直觉告诉他,不对劲。
“过去看看!”
他一挥手,带着十个人往这边跑来。
李云龙脸色一变,知道藏不住了。
“动手!”
他大吼一声,拔出双枪,对着那队巡逻兵就开了火!
“砰砰砰!”
枪声在寂静的黎明中炸响,像炒豆子一样密集!
冲在最前面的三个鬼子应声倒地,脑袋开花。
剩下的七个慌忙散开,趴在地上还击。
但枪声也彻底惊醒了整个军营。
警报声凄厉地响起!
“呜——呜——呜——”
探照灯全部打开,雪亮的光柱疯狂地扫来扫去,把整个营区照得亮如白昼!
宿舍里的鬼子们从睡梦中惊醒,手忙脚乱地穿衣服,抓起枪就往外冲。
军官们大声吼叫着,踢着士兵的屁股,把他们往外面赶。
“敌袭!敌袭!”
“集合!快快的!”
“八嘎!我的裤子呢?”
整个营区乱成一团。
李云龙一边开枪一边吼道:
“杀!一个不留!”
一百多个分身,从阴影中冲出,迎头撞上那些刚从宿舍里跑出来的鬼子!
刀光、血光、惨叫声,瞬间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