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谁的舔狗?(23)
有些故事,只适合在深夜被轻轻翻开。
王老爷子瘦小的背影猛的瑟缩一下,干笑着转过身,又把手从口袋里抽出。
空无一物的两只手明晃晃的摆在外面,好像在给饶雪展示,我啥也没干,我手里啥也没有。
饶雪的眼睛就是权威,她沉着脸走上前伸出手。
王老爷子还想僵持挣扎一下,又看到饶雪的表情不太友好,最终叹了一口气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烟和一盒火柴,放到饶雪的手里。
“饭后一根烟,快活似神仙,你这女娃娃啥也不懂,我都被你收了多少包烟了,咋哪哪都有你呢。”
王老爷子嘴里嘀嘀咕咕,又不敢大声,这就显得浑身的气质有些鬼祟。
收缴了“赃物”还没完,饶雪指着王老爷子刚才想进去的那间屋子的门牌问,“来,王老爷子,把上面的三个字念出来,看看您刚才有没有走错地方。”
王老爷子不服气的抬头看了一眼,没看清,又上前几步眯着眼看了好几眼。
紧接着沉默了。
“说啊,告诉我上头写的啥?”饶雪伸出手指头把门戳的咚咚响。
王老爷子左顾右盼,寻找着逃跑的路线。
“这叫氧气室,你这孩子,咋还不认字儿呢?我告诉你了,你得记住啊。哎,我刚才要去干啥来着,这年纪大了脑子还不好使了。我得走了,你继续工作。”
王老爷子背着手一脸无辜的就要走。
饶雪伸出一只手拦住他,语气阴阳怪气,“我还寻思您不认字呢,知道是氧气室还要进去抽烟?”
他们医院的供氧治疗,算是现在比较先进的治疗手段,普及程度和条件远远不及后世。
医院没有集中供氧系统,只备有制氧机,直接在医院生产氧气,再通过氧气瓶为病人供氧,收费也比较贵。
输一次氧的单次费用大约是几块钱,有单位的病人还能承担,没有单位的农民或者无业人员,输氧是一笔沉甸甸的负担。
饶雪他们医院正是用的制氧机,他们所在的这一层正好是存放氧气罐的一层。
王老爷子也知道自己错了,但他都这么大年纪了,要脸。
绞尽脑汁的想了半天,也只憋出来一句,“书上都写了,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好吧我不说了,我以后不抽了。”
王老爷子的声音越来越小,趁饶雪不注意,匆匆忙忙又颤颤巍巍的走到自己的病房,赶紧开门进去。
处理完一件事,又来了一件。
饶雪看了眼手腕上的手表,现在晚上十一点整,走廊最里面的一间病房门悄悄被推开。
从病房里“倒车”出来一个老太,比刚才的王老爷子动作更加鬼祟。
“钱奶奶?”饶雪喊了一声。
钱奶奶背部肉眼可见的僵硬,又正面“驶进”病房,并轻轻带上了病房门。
饶雪就这样,像幼儿园“老班”的老师,盯着每一个病房的动静。
一晚上过去,第二天的饶雪不像是上了一个夜班,精神奕奕的和同事交班。
“这个病房的病人,一个进行过子宫摘除手术,另一个进行过截肢手术,因为他们是夫妻关系,所以医院把他们安排到一个病房好进行集中管理。最里面的那个病床暂时没有人。”
饶雪带着同事每间病房都交代一下大致情况,尽管同事们大概也清楚,但流程还是要走的。
昨天下午饶雪交班的时候,正好他俩都睡着了。
饶雪刚进来,徐栋还没动作,邓倩先挣扎了起来。
“饶雪!真的是你,饶雪你救救嫂子吧,嫂子没了子宫,你看看你们医院还有没有子宫,先随便给嫂子安上一个,我先用着,等有了好的,你再帮我换个好的。”
邓倩满脸期待。
饶雪和众护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