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谁的舔狗?(9)

有些故事,只适合在深夜被轻轻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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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音刚落,“啪”的一声,饶栋的脸被扇得偏到一边,没过一会儿,手指印根根分明。

  “爸!”

  “啪”“叫我强叔!”饶国强纠正。

  “爸!你——”

  “啪”

  “强叔我错了。”饶栋憋屈的低下头。

  饶国强这才满意的点点头,“还愣着干啥?滚吧。”

  下一秒饶栋像只死里逃生的狗,呜呜哇哇的跑出去老远。

  饶栋吃了个“败仗”,心里别提多恼火,又没处撒气,只能跑到山脚对着一棵大树拳打脚踢。

  这种精神状态很超前,吓坏了一个打猪草的小孩,孩子哭着一路跑回家。

  看到家长的一瞬间委屈坏了,“栋子哥疯啦,他一边喊一边打树,要不是我跑得快,他就要打死我了。”

  孩子是真害怕,家长一听也是真生气。

  饶栋都多大年纪了,还吓唬小孩,怪不得他爸妈不要他了。

  这事也没办法找大队长评理,大队长摆明了不要这个儿子了,其他人能说啥呢?

  他们只能远离饶栋,顺便说点他的闲话。

  短短两天时间,饶栋就成了村民嘴里的“狗不理”,碍于饶国强的面子,这些都是私底下传播的。

  在饶栋的角度,就是村里人突然变得话少,对他也更冷漠,说不了两句话就借口家里有事要离开。

  “一群狗眼看人低的家伙,等我以后去城里当上工人,到时候我等着看你们求我!”饶栋默默放狠话。

  放狠话还怕被人听见,只敢在自己家里,那个低矮的土屋子里。

  接下来的一个月,饶雪全力准备接下来的考试,能不能考上中专,在此一搏。

  等她考完试回来的当天,一个小型“乐队”欢腾的在村口“表演”。

  饶雪立马捂住耳朵,戴上痛苦面具。

  呕哑嘲哳难为听。

  难为听!

  粗略看了两眼,看到了几个熟面孔,都是以前跟在徐磊屁股后面混日子的小年轻。

  个个手里都拿着“乐器”。

  锣、大镲、只有一根弦的二胡、小孩子玩的拨浪鼓,甚至还有拿着一个小年轻拿着一个绷紧的弓,另一只手时不时拨动两下,就当弹琵琶了。

  一堆人加起来,凑不齐一颗艺术细胞。

  “姐!姐!你咋才回来啊,今天有表演,可热闹了!”饶青这个傻大姐只要能凑热闹,压根不管耳朵的死活。

  “他们在这干啥?被隔壁村看到了,咱们村还要不要脸?”

  “结婚不都是这样的吗?”饶青双眼清澈。

  饶雪:“谁结婚?”

  饶青:“饶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