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春番外篇
有些故事,只适合在深夜被轻轻翻开。
(新春番外,和主线完全无关,大家当做主线未来N年后发生的故事就行)
“咦?你咋来了?”
基里曼左顾右盼确认珞珈是在和自己说话,他一脸懵逼地指着自己:“我不能来吗?”
“喏。”
珞珈指了指门外立着的牌子:基里曼与狗不得入内。
“不是,为什么啊?”
刚到这里的鲁斯从旁边走过,玩味的眼神上下打量了一下傻站着的基里曼,“嘿嘿”一笑也走了进去。
基里曼真的要崩溃了,不是说“基里曼与狗不得入内”吗,为什么鲁斯都能进去就他不行?他不就是去年没有和兄弟们在泰拉过年而是回马库拉格陪母亲去了吗,为什么今年他来了还不让他进了?
“谁让你去年人都到齐了你不来,连二哥和可汗都回来了就你基里曼搞特殊。唉,还是你基里曼命好啊,有个其乐融融的好家,我们兄弟们啊(语气加重)在你基里曼心里一点地位都没有啊。”
“可母亲年纪大了,我真的要抽时间好好陪……”
“那你把她带回来啊,又不是不让你带家属,科拉克斯和佩图拉博都把他们姐带上了,怎么就你不带呢?”
基里曼尴尬的挠挠头:“那不是母亲年纪大了吗?这要让她折腾一趟出个远门多不好。”
“哦,”珞珈面无表情:“那你今年带她来了吗?”
基里曼:“……咳,带了。”
本来基里曼还是打算和去年一样在马库拉格陪尤顿过完年的,还是尤顿女士强硬要求今年基里曼说什么也不能不参加原体们的年夜饭,基里曼才迫不得已拖家带口地跑回泰拉来了。
珞珈:“那尤顿女士进去可以。你,不行。”
基里曼正要说些什么就听见远处传来一声响亮的笑:“哈哈哈,好了,别开玩笑了,兄弟。”
安格隆宽厚的手掌拍了拍珞珈的肩膀:“人家好不容易来一趟,你就让人家进去呗。”
珞珈嘿嘿一笑,冲基里曼眨了眨眼睛就和安格隆勾肩搭背地进去了。基里曼微微松了一口气,也领着尤顿女士进去了。
这里是皇宫地下,连接每个原体房间的中心位置。一个小小的门后,内里的空间却大的吓人。金色的吊顶高高在上,精美的壁画环绕四周。脚下是洁白的大理石地面,明亮的几乎可以映衬出每一个访客的脸。这里仿佛一间极致奢华的巨大楼阁,如果忽略此时内部凌乱不堪的装修设计的话。
凌乱、热闹,这是基里曼对这里的第一印象。他还是第一次在年夜饭的时候来这里,他没想到眼前的是这么一副景象。
穹顶之下,是几十张巨大的圆桌,每张桌子的装饰、每一处地方的装饰都截然不同。从野蛮、古老的兽骨到精美、壮丽的石雕,几步之间天差地别。
基里曼察觉到这是每个兄弟故乡的风格,每一处都是各个文化中最能代表喜悦的装饰和符号。他当然注意到不远处那具有浓浓奥特拉玛风格的地盘,当他来到这里的时候,基里曼甚至可以幻视仿佛他还没有离开马库拉格一样。
“您就是尤顿女士吗?”
基里曼刚刚安顿好尤顿女士,荷鲁斯就凑了过来:“我是基里曼的兄弟荷鲁斯,我的兄弟经常提起您,今天终于见到你了。”
尤顿女士温和地笑了,她用慈爱的眼神看着眼前这个彬彬有礼的大个子:“我也听罗伯特常常提起你,孩子。你可真有礼貌。”
荷鲁斯也笑了,他拍了拍基里曼的肩膀:“兄弟,我们的位置在那里。你如果想找我们去那里就行。”
荷鲁斯指向房间最中央,那个格外巨大的大圆桌。二十多个椅子围成一圈。基里曼想起了他在马库拉格准备的房间,同样是一张巨大的桌子,二十多个椅子。不同的是基里曼准备的椅子上有着各个军团的符号,而这里的椅子上什么都没有。
荷鲁斯又凑到基里曼耳边:“这里都是姐姐准备的,去年你不来把给你准备的东西全浪费了。所以有好几个兄弟对你不满,别见怪兄弟。”
基里曼摸了摸鼻子,哦,难怪。他就说珞珈怎么对他一点好脸色没有,这就不奇怪了。
荷鲁斯忽然看到刚刚来的圣吉列斯,他对基里曼点点头就去迎接大天使了。基里曼回头看向尤顿,尤顿回以一个温柔的笑:“没事,去吧。”
基里曼的眼神闪过一丝愧疚,但他还是微笑着点点头,走向那个中央的巨大餐桌。
“呦,稀客啊。”
早就落位的佩图拉博扫了基里曼一眼。基里曼已经佛系了,他估计不出意外每个兄弟进来都会把他涮一遍。
“咦?难道这里是马库拉格吗?怎么看到一个不该在的人?”
腹黑的大天使笑眯眯。
……尤其是这个黑芝麻汤圆。
基里曼有点红温了:“……我不坐了。”
圣吉列斯又一把把人按了回去:“好不容易来一趟哪有走的道理?”
“是啊是啊。”
马格努斯不知道又从哪里冒了出来:“你要是再走了我就要让莫塔里安天天当面在你面前晃悠。”
马格努斯身后的莫塔里安怒视了马格努斯一眼,摘下嘴上的呼吸器就往马格努斯嘴上扣。
圣吉列斯本来还想端着果盘慢悠悠地看戏,谁知道往桌上一看都是些空盘子。圣吉列斯疑惑:“为什么都是些空盘子?”
佩图拉博冷笑一声:“鲁斯早就把果盘炫完了,现在正炫别的桌呢。”
圣吉列斯:……
莱恩一进门看见的就是像饿死鬼一样的鲁斯,和动作优雅却丝毫不慢的圣吉列斯在疯狂地炫果盘。莱恩有点懵,鲁斯就算了,圣吉列斯怎么也在狂吃?难道这真是饿急眼了?
想了想,莱恩回头让手下回去把回来时带的所有水果都拿过来,给每张桌子都分一分。然后大猫猫就端正地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下,深藏功与名。
没一会,福格瑞姆和费鲁斯两人也互相说笑着走了进来,两人刚紧挨着落座佩图拉博就凑了过来一脸难看地询问福格瑞姆:“能换个座吗?”
福格瑞姆疑惑:“为什么?”
佩图拉博:“没什么,单纯想换。”
福格瑞姆看了看刚刚落座的多恩仿佛明白了什么,然后笑眯眯地拉着费鲁斯走了。
佩图拉博很犹豫,他可不想和多恩这个石头坐的太近。但如果太远的话多恩就坐到对面了,到时候一抬头就能看到那张让人生气的脸。所以佩图拉博决定坐多恩九十度的位置刚刚好。
沃坎和科拉克斯也过来了。其实他们早就来了,只不过是因为他们带过来的人格外的多,所以要把所有人安置好所以耗了些时间。
科拉克斯一眼就注意到想尽可能消除自身存在感的基里曼:“咦?你来了啊。”科拉克斯一出声,众人的目光一瞬间集中到一言不发的基里曼身上。
一直拼命装鹌鹑的基里曼:……
我确实来了,求你别说了好不好。
科拉克斯坐到基里曼旁边:“来了就好,我还以为今年你也不回来了。”
科拉克斯的话语让基里曼不自觉地叹了一口气:“抱歉,我……”
科拉克斯:“没事,我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