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一面空白的令牌(1 / 3)
有些故事,只适合在深夜被轻轻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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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十户人家散落在山坡上,石头垒的房子低矮结实,墙缝里嵌著贝壳的碎屑。
哨子家的院子倒是宽敞,几间砖瓦房围成一个半圆形,院子里晒著渔网和乾鱼。
哨子的母亲已经麻利的收拾好了两间屋子,几间砖瓦房虽然简陋,但床铺还算乾净,被褥上带著阳光晒过的味道。
王存海和阿寧他们五个人怎么分的吴谓不知道,反正他们三人一间。
张启灵把背包扔在最里面的床位上,黑瞎子把包往最外面那张一搁,吴谓別无选择,只好占据了中间的位置。
草草吃了点哨子母亲煮的鱼汤麵,眾人便各自回房了。
吴谓躺在硬板床上,枕著自己的外套,听著窗外海浪拍打礁石的声音,呼吸声渐渐平稳下来。
今夜无月,屋子里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
海风从门缝里钻进来,带著咸腥的潮气。
黑瞎子在黑暗中睁开眼,侧过头,目光落在吴谓的脸上。
他抬手在空气中沿著那道侧脸的轮廓描摹,从额头到鼻樑,从鼻樑到下巴。
无声地动了动嘴唇:做个好梦吧。
天色刚亮,阿三就来敲门了。
简单洗漱过后,哨子的父亲老蒋领著眾人往码头走。
老蒋比哨子还要黑瘦,一双眼睛精气神十足,一看就是老海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