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1 / 2)
有些故事,只适合在深夜被轻轻翻开。
但是如果呢?
如果阿婆没有发现他发烧了呢?
如果他排异反应严重直接从昏睡到昏迷,期间出现了任何高危状况没有及时送去医院怎么办?
楼兰谙深知信息素转化器给alpha带来的痛苦。更不巧的是林焉恒是高强度的alpha,他此时承受的疼痛还要更在楼兰谙不愿回想的痛苦之上。楼兰谙开始迟疑了,他的目光反复地在林焉恒的脸上游荡,观察着他的脸色,心里斥责自己真是越活越倒退,明明曾经能够毫不犹豫地选择扔掉自己的人生自己的婚姻自己的父母自己的孩子,现在却做不到简简单单的一个转头。
他唾弃自己的迟疑,他深知任何一个成功的决定都可以在事后后悔但绝对不能在决定前犹豫,于是他咬牙转过脸,极细微地翻身下床想要推门离开——
门被从里用钥匙锁住了。
没等楼兰谙回头,一只滚烫的手覆上他的手腕死死把他攥住。
楼兰谙心跳差点停滞,瞳孔骤缩。
抓住他手腕的那只手烫得他手臂发麻,没等他挣扎,他就被林焉恒扣住手和后颈压在门上动弹不得。
“你又想往哪里跑?”林焉恒嗓音已经彻底沙哑了,很不耐地说。
楼兰谙冷呵一声,绷紧了手腕硬是挣开了他的禁锢,转身就是飞快一拳砸向林焉恒的侧脸:“我想走还要和你商量吗?”
他易感期的高热症状在短暂的睡眠休息后渐渐在消退,而林焉恒此时已经是强弩之末,高烧下仅凭蛮力他无法完全控制住楼兰谙,他歪了歪头躲开楼兰谙砸过来的拳头,烦躁地翻手撕开了自己的信息素阻隔贴,意图从自己的腺体里挤出那么些许信息素通过诱导发/情来制止楼兰谙的行动。
他显然已经把医师千叮嘱万嘱咐的话忘到了脑后。
“钥匙在哪里?”
楼兰谙屏住了呼吸,强忍住被压迫腺体的极度不适,把林焉恒按倒在床掐住他的脖颈把信息素抑制贴重新贴回他的腺体,神色冷冷,又重复了一遍:“钥匙你放在哪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