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体!
有些故事,只适合在深夜被轻轻翻开。
“是。”
那人影沉默了几息,像是在掂量什么,然后开口:“那你应该已经看到我了,不对,你看到的是冰台上那具遗体,那是我,也不是我。”
“怎么讲?”
“我叫幽北,冰台上躺着的那具躯体确实是我的肉身,我已经在这里待了很久,久到我自己也记不清具体时间了。”
“肉身在那次靠近冰棺失败后开始逐渐冻结,我不得已把一部分神魂剥离出来,以魂体的形态继续留在这里探索。”
他指了指自己。
“你现在看到的,就是剥离出来的那部分神魂,剩下的全在冰台上的肉身里,大概还能撑一些时间,但也没多久了。”
他说得轻描淡写,仿佛只是在叙述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但轩辕帝天注意到他提到肉身时,眼神深处闪过了一瞬不易察觉的复杂神色。
“那你在这里待了这么久,有什么发现?”
轩辕帝天问道。
幽北转身望向裂隙尽头那片更深的黑暗,灰白色的魂体在幽蓝的光线下微微泛着光:“冰棺的准确位置我已经找到了,顺着这条裂隙再走大约十余里,会进入一片被剑意彻底封锁的区域,冰棺就沉在那片区域的正中央。”
“但问题在于,那片区域的剑意密度太高了,我尝试了超过二十次,每次都只能前进不到百丈就被逼退。”
“除了剑意,还有什么?”
幽北闻言,目光微微闪了一下:“你问到关键了。”
他转过身来,魂体的轮廓在黑暗中显得有些飘忽,声音也比刚才压低了几分:“我在那冰棺的周围,还感觉到了别的东西,那个东西不是剑意,也不是冰棺本身的寒气。”
“它像是一种有意识的东西,潜伏在剑意层的缝隙里,偶尔会移动,它的气息很淡,但却让我感到一种非常不舒服的熟悉感。”
“什么熟悉感?”
“葬仙渊的渊力。”
幽北说出了那个名字,然后补充道。
“但又不完全一样,它比渊力更加古老,像是一个被渊力侵蚀过,但已经脱离渊主控制自行演化了许多年的独立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