驻守南都!
有些故事,只适合在深夜被轻轻翻开。
朕要让他们全部变成尸体!”
“末将遵旨!”施托将军眼中闪过嗜血的光芒。
“另外,通知慕容浅,命令他率领本部大军,即刻南下,接替公孙卓部,继续给朕猛攻上庸城!
朕不但要刘誉死,还要把大昭的边境,撕开一个大口子!”
一道道命令从完颜天怜的口中发出,整个北戎帝国的战争机器,因为南都的失陷,而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运转起来。
……
上庸城。
城墙之上,血腥味和硝烟味混合在一起,浓得化不开。
姜兴汉靠在一处垛口上,身上的铠甲已经看不出原来的颜色,布满了刀砍斧凿的痕迹和凝固的血块,有敌人的,也有他自己的。
他喘着粗气,感觉肺部火辣辣地疼。
就在刚才,他们又打退了北戎军一次疯狂的进攻。
城下的尸体已经堆成了小山,护城河里的水,早就被染成了暗红色。
他手下的弟兄,已经倒下去了近三成。
每个人都已经到了极限。
姜兴汉知道,再来一次,上庸城可能就真的守不住了。
可就在这时,城外进攻的号角声,停了。
不但停了,那些刚刚退下去,准备重整旗鼓的北戎士兵,像是接到了什么命令,开始出现了混乱。
紧接着,让所有守城将士目瞪口呆的一幕发生了。
北戎军……开始撤退了。
不是佯退,不是战术性后撤,而是真正的,头也不回的大溃退。
他们丢下大量的攻城器械,甚至连一些伤兵都来不及带走,如同潮水一般,向着南方退去。
城楼上一片寂静。
所有人都愣愣地看着这一幕,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赢了?”
一个年轻的士兵喃喃自语。
“我们……守住了?”
“他们跑了!北戎人跑了!”
短暂的寂静之后,是山呼海啸般的欢呼声!
无数士兵扔掉手中的兵器,瘫坐在地上,又哭又笑。
劫后余生的喜悦,淹没了整个城头。
姜兴汉也笑了,笑着笑着,眼眶却有些湿润。
他撑着墙站起来,看着敌人远去的背影,心里充满了疑惑。
公孙卓那家伙,明明占据着绝对优势,怎么会突然撤兵?
就在这时,一名亲兵激动地跑了过来。
“将军!大捷!王爷的大捷!”
“什么?”姜兴汉一愣。
“王爷……王爷他……他率军,奇袭南都!
只用了半天时间,就攻破了南都城!”
亲兵的声音因为激动而颤抖,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姜兴汉的心上。
奇袭南都?
半天……攻破?
姜兴汉的脑子嗡的一下,瞬间明白了所有事情。
公孙卓的老巢被端了!他这是急着回去救火啊!
他先是震惊,然后是狂喜,最后,所有的情绪都化作了深深的敬佩。
他倚靠在冰冷的城楼上,望着南方的天空,长长地松了一口气,由衷地感叹道:
“奇袭南都城?!”
“不愧是王爷,用兵就是这么大胆!”
……
南都城内。
曾经属于北戎的苍狼旗已经被尽数拔除,取而代之的,是迎风飘扬的“燕”字王旗。
城中的战斗早已结束,但紧张的气氛却没有丝毫减弱。
刘誉已经彻底掌控了这座坚城,此刻,他正站在城主府的议事厅内,面前铺着一张巨大的军事地图。
秦琼和黄忠两位大将,正站在他的左右。
“伤亡统计出来了吗?”刘誉的声音很平静。
“回王爷,此战我军阵亡三百二十七人,重伤五百余人,可谓大获全胜!”秦琼沉声回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激动。
以不到千人的伤亡,攻下一座三万大军驻守的坚城,这在以前是想都不敢想的战绩。
然而,刘誉的脸上却没有太多喜色。
他知道,这只是开始。
“城防修缮得如何了?”
“黄老将军正亲自督办,将城中所有能用的工匠和俘虏都派了上去,正在连夜加固城墙,修补破损的防御工事。
尤其是被开花炮弹炸开的城门,正在用巨石和铁水封死。”秦琼答道。
黄忠也点了点头,补充道:
“王爷放心,城中缴获的军械粮草堆积如山,滚木擂石箭矢充足,就算北戎人打回来,也足够我们坚守数月!”
刘誉的目光依旧停留在地图上,手指从南都城的位置,缓缓向北滑动,最终停在了锦城和北戎皇都的位置上。
“我们就像一根钉子,死死地钉在了北戎的肚子里。”
刘誉的声音很轻。
“他们会疼,会发疯,会不惜一切代价,想要把我们这根钉子拔出来。”
秦琼和黄忠脸上的喜悦也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凝重。
他们都清楚,打下南都只是第一步,是奇袭。
接下来,才是真正的硬仗。
他们将要面对的,是整个北戎帝国的疯狂反扑!
就在这时,一名负责警戒的斥候神色慌张地冲了进来。
“报——!”
斥候的声音带着急促的喘息,单膝跪地。
“王爷!城北三十里外,发现大股敌军烟尘!
旗号……是公孙卓的主力大军!
他们正向南都急速回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