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女对话!
有些故事,只适合在深夜被轻轻翻开。
那名御史大夫的呵斥声戛然而止,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身后的同僚们,更是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整个议政大殿,死一般的寂静。
之前还乱糟糟如同菜市场的朝堂,此刻安静得能听到每个人粗重的呼吸声和擂鼓般的心跳。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个身披战袍、手按剑柄的女子身上。
她明明是他们眼中最柔弱、最不起眼的公主。
可现在,她身上散发出的杀气,却比殿外身经百战的悍卒还要浓烈。
她不是在开玩笑。
她真的要谋反!
这个念头,如同瘟疫一般在所有士大夫的心中蔓延开来,带来了彻骨的寒意。
他们怕了。
他们真的怕了。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沉默中,那名被赵月儿一句话噎回去的御史大夫,似乎找回了自己身为言官的“骨气”。
他挺直了因为恐惧而有些佝偻的腰杆,颤抖的手指再次指向赵月儿,声音因为激动而变得尖锐嘶哑。
“公主殿下,您……您带兵闯宫,此乃就是大逆不道!”
他喊出这句话,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胸膛剧烈地起伏着。
周围的官员们看他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都这个时候了,还说什么大逆不道?
没看到人家刀都架在脖子上了吗!
赵月儿闻言,秀丽的面容上浮现出一丝冷笑,那笑容里没有温度,只有刺骨的冰寒。
她看着这位“忠臣”,眼神里带着一丝玩味,仿佛在欣赏一出蹩脚的戏剧。
“可以,既然御史大人如此忠烈,那本宫就成全大人的忠烈。”
话音落下的瞬间,赵月儿眼中最后一丝戏谑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漠然。
她不再有任何犹豫。
锵——
长剑出鞘的声音在大殿中回响,清脆而又致命。
那名御史大夫瞳孔剧烈收缩,他看到一道寒光在自己眼前闪过,快得让他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
他一脸不敢置信地看着赵月儿。
他想不明白,她怎么敢?
她怎么敢在这议政大殿之上,当着皇帝和满朝文武的面,拔剑杀人?
下一刻,赵月儿手腕一震,长剑毫不迟疑地刺了下去。
噗——
利刃入肉的声音,轻微却又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大殿。
那名御史的身体猛地一僵。
他低头,看着穿透自己胸膛的剑尖,嘴巴张了张,似乎还想说什么,却只涌出了一口口的鲜血。
他脸上的表情,从不敢置信,凝固成了永远的惊骇。
随后,他再也说不出任何一句话,身体一软,直挺挺地向后倒了下去。
砰!
尸体砸在地上的闷响,让所有官员的心都跟着狠狠一颤。
雪溅大殿!
温热的血液喷溅而出,有几滴甚至溅到了离得最近的吏部尚书的脸上。
那名刚刚还想着逃跑的尚书大人,只觉得脸上触感温热粘稠。
他伸手一摸,看到满手的红色,双腿一软,竟是直接瘫倒在地,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赵月儿此举,用最直接、最血腥的方式,彻底镇住了此时的满朝文武。
再也没有人敢开口说一个字。
那些所谓的风骨、所谓的礼法,在冰冷的剑锋和滚烫的鲜血面前,脆弱得不堪一击。
龙椅之上,老皇帝的身体晃了晃。
他看着倒在血泊中的御史,又看了看自己那个持剑而立、面无表情的女儿,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他知道,自己之前一直忽视、一直以为温顺如猫的女儿,是真的造了他的反。
这不是演习,不是逼宫,是真正的,要改朝换代的谋逆!
他没有像那些大臣一样惊慌失措,而是强行压下心头的巨浪,装出一副镇定的样子,声音沙哑地开口:
“你从什么时候开始谋划的?”
赵月儿的目光从地上的尸体移开,落在了自己父皇那张布满皱纹和惊怒的脸上。
她拔出长剑,随手在空中一甩。
几滴血珠从剑刃上飞出,溅落在光洁的金砖地面上,如同几朵妖艳的梅花。
她缓缓开口,声音清冷,不带一丝情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