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月儿的谋划!
有些故事,只适合在深夜被轻轻翻开。
“好,我也正有此意,过两日我们再碰。”
“可。”
……
与此同时,千里之外的南宋。
临安。
皇宫,长乐宫中。
奢华而空旷的宫殿内,熏香袅袅。
“妹妹,如今父皇已经正式下旨,废除大哥的太子之位,我的机会已经来了!”
五皇子赵秀脸上带着难以抑制的兴奋,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的亲妹妹公主赵月儿。
此时赵月儿则是一脸的淡定,她正慢条斯理地用银签拨弄着手炉里的炭火,仿佛对这个足以震动整个朝野的消息毫不在意。
毕竟这个结果正是她一手谋划的,不是这个结果,才是最奇怪的。
她看着自己这位被喜悦冲昏了头脑的哥哥,淡淡地开口:
“哥哥放心,妹妹既然已经入局了,那大宋的储君之位,妹妹定然会为哥哥谋划而来。”
赵秀看着自己面前容貌绝美、心机深沉的妹妹,他不得不承认,在朝堂谋划上,他和他妹妹简直是天差地别。
若没有妹妹在背后出谋划策,他恐怕连太子的一根手指头都动不了。
“既如此,那哥哥我就不在你宫中过多停留了,免得惹人闲话。”赵秀此刻心急如焚,只想快点去享受胜利的果实:
“待会哥哥就去拜见一下父皇和母后,让他们看看,我才是最适合继承大统的儿子!”
说完,赵秀不等赵月儿开口回答,当即起身,意气风发地离开了这长乐宫,仿佛皇位已经是他囊中之物。
赵月儿目送着自己哥哥的背影消失在长廊尽头,她脸上那份刻意维持的平静与温顺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漠然。
她嘴角微微扬起,勾勒出一抹嘲讽的弧度。
“哥哥啊,你还是太天真了。”
“妹妹我费尽心机,将那个同样愚蠢的大哥赶下台,真的就是为了让你登上皇位吗?”
“哈哈……”
空荡的宫殿里,回荡着她低沉而冰冷的笑声。
赵月er起身,走到窗边,推开雕花木窗。
初冬的寒风立刻灌了进来,吹动了她的发丝和衣袂。
她看着窗外一片萧瑟的景色,枯枝败叶,毫无生机。
“哥哥,将来你还是好好地待在王府里,吟诗作对,风花雪月吧。
那才是最适合你的生活。”
她喃喃自语,声音轻得仿佛随时会散在风里。
这大宋的江山,已经从根子上开始腐烂了,文恬武嬉,外敌环伺,若交到赵秀这种志大才疏的草包手里,只会加速它的灭亡。
而她,绝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就在此时,一名身穿青衣的侍女悄无声息地走了进来,正是她的心腹燕香。
“殿下,派出去的人回来了。”燕香的声音恭敬而沉稳。
赵月儿转过身,脸上的所有情绪都已收敛干净,又恢复了那副古井无波的模样。
“说。”
“他们找到了林寿将军此时所隐居的地方。”燕香汇报道:
“就在城西的孤山脚下,他买下了一处别院,深居简出,几乎不与外人来往,终日以钓鱼种花为乐。”
“钓鱼种花?”赵月儿的嘴角又一次露出一丝讥诮:
“看来,朝廷的‘恩典’,让他这位百战名将,心灰意冷了啊。”
“好,燕香,你去准备车马和一份厚礼,明日一早,本公主要亲自去拜会这位林寿老将军。”
“是!”燕香恭敬应答,没有问任何多余的问题,随后便缓缓退了出去。
赵月儿的打算很简单。
她此前已经在朝堂上,通过各种手段拉拢了一些有名望的文官,但这远远不够。那些文官不过是她的喉舌,能为她造势,却不能为她卖命。
想要真正掌控这大宋的权柄,甚至改变它的命运,就必须手握兵权。
尤其是一些单纯凭借自身威望就能调动一支军队的宿将。
而在年前因北境战事失利,被朝中政敌排挤出朝堂,削职的老将林寿,刚好就是最完美的人选。
那场败仗,罪责本不在他,他是替人背了黑锅。
朝廷对他不公,他心中必然有怨气。
他在北境军中威望极高,门生故吏遍布,只要能让他重新出山,就等于间接掌控了北境那支最精锐的边军。
这要能成功拉拢林寿,再依靠林寿的威望,掌控北境数十万兵马,那么要不了多久,这腐朽不堪的大宋,便是她赵月儿的囊中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