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
有些故事,只适合在深夜被轻轻翻开。
“我这才把你放出去多久,你就已经变得这么有骨气了?
嗯?”
“你是不是忘了,你真正应该叫我什么?”
缘的嘴唇动了动,似乎在与某种巨大的阻力抗争。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
最终,那两个字还是从他苍白的唇间,用一种几乎听不见的、充满了屈辱的声音,缓缓吐了出来:
“主……人!”
“哈哈……哈哈哈哈……”
听到这个称呼,雯终于满意地笑了起来,笑声尖锐而畅快,在大殿中回荡不休。
她用另一只手,像安抚宠物一样,轻轻拍了拍缘那张毫无血色的脸颊:
“这才乖嘛。”
“我们啊,都是一样的可怜人。
在这暗无天日的黄泉阁里,你唯一能亲近的,只有我。
也只有我,才能保证你好好的活下去,知道吗?”
“知道……”缘的声音依旧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刚才打你,还有一个原因。”
雯的笑容不减,手指却顺着他脖颈的线条,抚摸到了他背后那血肉模糊的伤口上:
“黑衣鬼诞下一子,这件事,你隐瞒了。”
她的声音依旧在笑,眼神却冷得像冰:
“你记住,你本身就是个可怜人,你没有资格去可怜别人。
而且,因为你的自作主张,差点坏了我的大事,知道吗?”
“知道......”
“缘,你放心。”她收回手,语气又变得充满诱惑力:
“等事情了结,你的主人我,会带着你一起登上这世间的最高峰。
到那时,你跪在我的身边,便是这天下第二尊贵的人。”
……
冲河城。
客栈的上房之内,刘誉从昏迷中悠悠转醒。
他猛地坐起身,剧烈的头痛让他眼前发黑,但心里的痛,却远胜于身体的百倍。
“沁儿!”
他下意识地喊出了这个名字,环顾四周,却只看到关羽和秦琼守在床边,两人的脸上都写满了担忧与凝重。
“王爷,您醒了!”秦琼连忙上前一步。
刘誉却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臂,眼神急切:
“沁儿呢?她人呢?”
秦琼张了张嘴,却不知该如何回答,最后只能低下头,满脸愧色。
还是关羽开了口,声音低沉:
“王爷,侧妃殿下……已经走了。”
......
关羽和秦琼又劝慰了几句,见他始终沉默不语,神情木然,也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
随后便退出了房间,将空间留给了他一个人。
房门关上的那一刻,整个世界仿佛都安静了下来。
刘誉坐在床边,眼神空洞地望着窗外。
许久之后,他的目光才渐渐聚焦,他缓缓拿出一精致木盒。
他缓缓打开了木盒的卡扣。
“咔哒”一声轻响,盒盖开启。
绝情蛊,静静的躺在了那里面......
他要亲自验证一下,沁儿为什么不愿意和他一起回来……他要亲自走进她的世界,去看看那片她独自面对的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