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 > 体制00后,谁教他这么剪辑的? > 我的战术就俩字:下班!

我的战术就俩字:下班!

有些故事,只适合在深夜被轻轻翻开。

自动翻页 读到章尾自动翻至下一章
开启自动翻页 读到章尾自动进入下一章,适合长夜连续阅读。

  “下班。”

  大厅一团死静。

  “下...班?”

  一名专栏写手无意识在纸笔边念出声,中文发音地道,眉尾全拧在一处。

  “下班。”

  陈烨点点头。

  “在这赶夜场干活排稿子的兄弟们,别充大款了,也全是按月拿薪的上班打工人对吧?”

  他目光在全大厅前排转过三扇圆角照相机。

  “我把问题直接摆你们脸上——每晚五点五十九分最后几十秒读秒,你满脑子是为了给董事会创增余利润写大段表态稿,还是准备抢着按指滚轮开闸、坐地铁去吃顿炒粉?”

  大席两端几位满天飞搞突击的外媒没吭半气。

  “场上那十一个兄弟,跟各位一模一样,纯体力干活人。”

  陈烨指回自己胸口。

  “我,主理班组组长。”

  “那块绿茵场,是车间。”

  “滚来滚去的皮球,就是待包装出库的产品;那门线内白网,不过是我们今晚指定交割的仓库位。”

  “他们的硬规定简单粗糙——在计件钟打终响之前,将指定几单件数给送妥。”

  三根手指直接竖起。

  “晚班给的基础硬定额,三枚。”

  “这几个人全给办完结项,甚至把进度拉到了提前量。”

  “现在这些干活的好把式只有一个本能念头:散摊,去淋冷水冲去身上的草腥土味,拆两提小麦啤干三杯。”

  陈烨把双手往桌下一甩。

  “别拿什么全场换位、区域连结扯高雅包装。”

  “那叫省力的最优路径,省去没必要的来回返修浪费。”

  “你们嘴里的低俗野蛮封截?”

  他挑声。

  “工地上叫劳保安全施工。任何人想强往咱场地内部闯越,都算外部工伤隐忧,绝不许进来出乱。”

  “至于最后倒送门里那一颗球?”

  陈一摊开两条掌心。

  “同行发扬友爱白送材料款,没有嫌多推回给客人的传统。”

  大片死角都没一星交耳杂音。

  没有一串虚构术语和复杂模型公式。

  没有哲学思考,也见不着神秘图腾。

  就一群只想着别延误早睡和外卖下馆子的人,靠着打死不想多待一会儿的本性,彻底跑赢了全欧数亿欧元的顶层设计。

  实时弹幕立刻被国内的短剧组与摸鱼网民掀成狂热巨浪:

  【卧槽!工头理论无敌!明天去工位开全会直接背诵这一版!】

  【这哥根本不是去带队打球的,简直就像拿着计件表格巡视车间的!】

  【皇马:我们用一生的沉淀踢出艺术;工友:别烦,我赶下趟大巴!】

  陈烨看了眼亮屏手机。

  “还行,四十分钟宽裕余量。”

  他按断屏幕亮灯。

  “看大家背着包打飞的挺辛苦,送一个大尾巴提问空档,马上打止。”

  右角一圈高擎的手机和细黑笔杆噌噌举直了一截。

  陈烨扫过左右几位外国主编,随手指住最靠通道一边带自媒体标识牌的女孩子。

  “你来说。”

  那姑娘愣怔起立,手抓着电量警报的小收音机,声音因紧张而有些发尖:

  “陈...陈组长!下一场硬仗,是对抗德意志的铁血大军!”

  她猛吸一口气,像是鼓足了全部勇气。

  “他们永远保持刻苦严密的运转纪律!再用这么简单随意的打卡下班招数...能抗得赢他们的精微严苛吗?”

  整排欧罗巴专栏作者和随军评论员全都绷住了后背。

  日耳曼战车,在竞技纪律性这个领域里,从来不认任何玄虚怪招。

  陈烨一把拖起靠着主宾座立腿边的金属旅行拖箱。

  “德国人?”

  他按下行李箱的拉杆扣,侧身走下台阶,头也没回。

  “他们这帮企业不总以习惯高压加班称强自豪吗?”

  “正好。”

  他拉着箱子,轮子滚过光洁的地砖。

  “哥几个出来没拿津贴,正打算把节假日加班加倍算成硬指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