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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我承认我太大声了!

有些故事,只适合在深夜被轻轻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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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编终于挤出一句反击。

  “但你不能否认,你的做法正在加剧对立情绪!”

  陈烨看着他。

  “如果你觉得我刚才的话很刺耳,那你最好早点习惯。”

  “因为以后,这就是我们的常态。”

  说完,关掉麦克风,坐了回去。

  重新戴上耳机,低头看手机。

  会场安静了好几秒。

  后排几个非西方国家的代表鼓起掌来。

  声音不算大,但在这种场合里,够刺眼。

  刘明超坐在旁边,整个人绷了半天才缓过来。

  那名翻译员连拿笔的手都在抖。

  昨晚那个单向玻璃已经够狠了。

  今天这几句更狠。

  全程没有一个脏字,纯靠逻辑往对方嘴里塞砖。

  短十分钟后,论坛上的这段发言切片就传遍了全球网络。

  国内热搜直接换血。

  第一条:“弱者才需要被定义,强者拒绝被定义。”

  第二条:“我们不再配合演落后。”

  外网舆论也开始裂。

  西方死硬派媒体疯狂发文指责陈烨傲慢无礼,但底下的评论区不再是一边倒的支持。

  一条被顶上前排的外网评论写着:

  “他说的没错,我们的媒体确实一直在垄断对其他国家的定义权。”

  后台里,马禄昌盯着飞速上涨的数据,笑得连眼睛都看不见了。

  “小陈司长牛逼啊!这波流量比昨天还大!”

  老王和小李在旁边连点头,已经在琢磨怎么把这段视频剪辑成更带感的版本。

  刘明超看着陈烨套上耳机继续看手机的侧脸,嘴张了张,什么都没说。

  中午休会。

  陈烨回到酒店,刚坐到电脑前准备开游戏

  刘明超拿着平板电脑急匆匆走了进来。

  “小陈司长,他们急眼了。”

  平板递过去,上面是高卢鸡几家最大媒体联合发布的一篇长文。

  标题黑体加粗。

  “警惕:新东国官员正在利用我们的自由攻击我们的自由。”

  陈烨扫了一眼标题,嗤笑出声。

  “这帮人真有意思,说不过就开始耍无赖。”

  马禄昌凑过来看了一眼,气得直拍大腿。

  “这还要不要脸了?明是他们先挑事,现在倒打一耙说咱们利用自由!”

  刘明超皱着眉。

  “这篇长文的规格很高,是他们官方默许的。”

  “如果任由这种舆论发酵,对咱们后续的交流活动很不利。”

  陈烨把平板扔回桌上,拉开一罐无糖可乐。

  “怕什么?”

  灌了一大口可乐,眼神里全是兴味。

  “既然他们说我利用他们的自由。”

  “那我不去实地体验一下这种自由,岂不是对不起他们扣的这顶帽子?”

  刘明超愣了。

  “你又想干什么?”

  陈烨转头看马禄昌和老王。

  “老马,老王,设备带齐了吗?”

  马禄昌啪一下站直,拍了拍背上的双肩包。

  “带齐了,两台运动相机,一个无线麦收音。”

  陈烨咧了下嘴。

  “走,下午不听他们在那扯皮了。”

  “我们去街上,给他们拍一期高卢鸡自由采访体验版。”

  刘明超脑瓜子嗡响。

  “小陈司长!你还要去街上拍视频?”

  “昨天那条已经让他们炸锅了,你今天还去?”

  陈烨抄起连帽衫套在头上。

  “昨天那叫实地考察,今天这叫深度访谈。”

  “他们不是最喜欢搞街头随机采访问别人怕不怕新东国吗?”

  拍了拍刘明超的肩膀。

  “今天我们就用他们的麦克风,去问高卢鸡的普通老百姓。”

  “到底什么是他们口中的自由。”

  刘明超看着陈烨大步走出房门,张了张嘴,只剩一声长叹。

  他转头看高处和秦处。

  两人一脸生无可恋,但眼底分明有点跃跃欲试。

  高处咽了口唾沫,小声嘀咕。

  “主任,咱们真的不拦着点吗?”

  刘明超苦笑一声,摆手。

  “拦?怎么拦?”

  “你没看国内的数据吗?现在上面就算知道他去砸场子也会一路开绿灯。”

  他掏出手机,拨给媒体协调组。

  “通知下去,盯紧外网动向。”

  “一旦小陈司长那边有视频传回来,第一时间配合推流。”

  高处和秦处应声,动手联系国内。

  马禄昌背着设备,屁颠屁颠跟着陈烨进了电梯。

  陈烨盯着楼层数字一个一个往下跳,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红牛罐。

  西方媒体那套玩法他太熟了——

  预设好问题,引导路人回答,最后剪出一个他们想要的结论。

  这种活儿他在剪辑室里拆了无数遍。

  今天。

  他要把麦克风对准那些真正过日子的普通人。

  让他们自己张嘴。

  一层一层,把那面自由的滤镜——

  拆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