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1 / 3)
有些故事,只适合在深夜被轻轻翻开。
可他真的难过极了。是因为他与周不苦之间从没有过一场昭告天下的拜师礼?是因为他不是凭本事堂堂正正通过试炼进入龙隐的?还是因为……他终究辜负了周不苦的期望,没能成为那个顶尖的符阵师?
褚连咬紧牙关,满堂的目光如芒在背,所有人都死死盯着他,生怕他当众闹出什么让龙隐名声扫地的事来。
他褚连可以不要脸,周不苦这个周家家主还要。
然而,在众人惊骇的注视下,褚连一把抓住周不苦的手腕,转身就往厅外走。
周不苦没有挣脱,只顺着他的力道亦步亦趋地跟上。两侧长老下意识抬脚欲拦,被周不苦一个冷眼硬生生逼退在原地。
“小连。”周不苦唤他。
褚连低着头,不言不语地往前走。
双环佩散发出氤氲的白光,褚连拉着他几步走到房中,啪的一声把门关上,周不苦身子不由自主地踉跄向前,手肘扫过一旁的烛台镇纸,“哐啷”一阵脆响,碎玉与滚烫的蜡油溅落一地。
根本不给他站稳的余地,褚连一把将周不苦狠狠掼在床榻上。发丝掠过鼻尖,褚连倾轧而下。周不苦后背陷进柔软的锦被,眸光在昏暗中微微闪动,没有挣扎,反而顺势抬起双臂,揽住他肩膀。
舌尖扫过贝齿,舔舐口腔,带来酥麻的痒意,分离之时两人皆是——不止,周不苦雪白面颊上浮起红晕。
“师尊,他若真拜入你座下,是该叫我师兄还是师丈、师母?”见周不苦沉默不语,褚连粗暴——周不苦那身复杂庄重的家主袍,一件件——去他身上衣物,周不苦宽肩窄腰,线条流畅柔和,清瘦却不显单薄,他全身——,衣衫披散在床榻上,脸上也并无羞赧之色。
“龙隐需要一个继承人,我也需要。”周不苦任由褚连在脖颈上——啃咬,留下点点红痕。
“我们自己用仙葫造一对继承人不好吗?”褚连问:“在你我之间,我只能容得下与我们血脉相融的亲生孩子。”
“你尚且初愈,我舍不得。”周不苦安抚似的替他将披散外袍提上去,他将褚连轻轻推开,起身便要下床:“此事从长计议,眼下即便为了安抚世家,也必须收下林忍冬。”
褚连眼圈微红,堵住周不苦的嘴唇,不顾其推拒挣扎将他按在床榻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