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1 / 2)
有些故事,只适合在深夜被轻轻翻开。
“黄……黄师傅!”
她的黄师傅没应她,表情却稍有松动,视线来回扫她的脸。“小疯子,脸治好了。”
没给她什么喘息的时间,黄郎中一手撩开青衫,熟练地往腰侧一探,取出了一个黑布针囊,那上头细密的针插得整整齐齐,长短不一,她快速用两指一夹,便抽出一根针来,那针头银光一闪,发出了某种……不祥的光。
“黄、黄、黄师傅,那什么——”
阿迟直想往后缩,可身子根本不听使唤。多年前她跟着黄师傅学针时,可不记得黄师傅用针是这么可怕的样子啊!那时候的黄师傅虽然也不怎么通人情,尤其因为自己是她不待见的温锦的徒弟吧,但黄师傅让她在旁侧看她用针时,可还算是够温和的,绝不是现在这种……
“莫动。扎错不管。”
阿迟一听便不敢动弹了。黄师傅是说一不二的。那银针照着她的肩髃、肩髎稳稳扎了进来,轻微的刺痛一掠而过,接着就是酸酸麻麻的感觉,仿佛还觉不够,黄郎中又捻了一根,瞄了瞄她胳膊上的曲池,阿迟直觉不好,果真那针进来的一瞬就有了一阵尖锐的刺痛,加上黄郎中用指腹缓慢地捻动针尾,那针就在她的肉里搅,在刮她的筋。
阿迟捏着右拳,脊背都绷紧了,被扎得嗷嗷叫:“疼,啊疼……黄、黄师傅……”
她自己就用过这法子“惩罚”过不听话的病患,自然知道黄师傅就是故意让她这么疼的。她们上次分开时正是她把自己的脸扎坏了,黄师傅被她师傅温锦嘲讽了一嘴。都过去这么久了,这黄师傅未免太记仇了!
黄郎中置若罔闻,再捻一根,又让她狠狠疼了一遍,这才罢休。阿迟牙齿打着颤,直到黄郎中将手放开,才稍微松了口气,全身放松下来,发觉已经出了一身汗。不过,管用也是十分管用,她左臂本就因为肩伤无力,有了这几针带动,好歹能感觉到胳膊内里的血液温温热热地流动起来了。
黄郎中收起针囊,轻哼一声:“这才哪儿到哪儿,刀伤太深血瘀不畅,我只激上一激,你长大了倒是更怕疼了。想当初杜丫头被我从鬼门关扎回来时,可是哼都没哼一声,哪里如你这般娇弱。”
……杜丫头?阿迟一听这,一下子来了兴趣。只是她被扎了两针疼的,此刻也不敢太放肆,难得小心翼翼地追问道:“黄师傅说的这杜丫头……可是当今皇后?”
黄郎中道:“是她。”
阿迟心中一惊,又一紧,她努力克制内心波动,再问:“她……皇后娘娘现在是我的病患。我探她脉象,知她有旧脏腑伤……她内脏如今互相代偿,十分顽强。她说她曾被马踏伤,黄师傅知道是怎么回事?”
黄郎中只道是与她交流病情,没觉得有什么不可说的,一点也不拐弯抹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