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7章 延安特派员林望北(1 / 6)
有些故事,只适合在深夜被轻轻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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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猫的暗號在北线接头点响了三下。
短——长——短。
陈从寒派去接应的两个侦察兵把人带进了地下室。凌晨两点四十分,帐篷帘子掀开的瞬间,所有人都闻到了一股说不上来的味道。
汗臭、血腥、腐烂的棉絮,还有冻伤皮肉特有的那种甜腻。
来人三十出头,棉衣破得像筛子,露出的棉花已经发黑髮硬。他背著一个用油布裹了三层的包裹,抱在胸前,两条胳膊箍得死紧。
左脸上一道旧刀疤,从眉角拉到下巴,把半张脸劈成了两截。伤口癒合得不太好,边缘凸起的疤痕组织在火盆的红光里泛著蜡一样的光泽。
小泥鰍是第一个注意到的——来人的右手食指只剩半截。
第一节指骨没了。断面不平整,不是刀切的,更不是锯的。撕裂状。
老赵从工具堆后面站起来。铜丝从嘴里吐出来,掉在地上也没捡。
“来了。”
就两个字。但语气不对。老赵的语气里有一种很罕见的东西——鬆了一口气。
来人把包裹从胸前挪下来,双手捧著,搁在工作檯上。动作很慢,很稳,搁完之后手指才开始抖。
“赵叔。”
老赵走过去,伸手在他肩膀上拍了一下。
“路上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