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风箏断线,帝国的疯狂(1 / 4)
有些故事,只适合在深夜被轻轻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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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碘酒一比三稀释。创面先冲洗。坏死组织必须刮掉。不刮就烂进去。磺胺粉撒上。绷带不要绷太紧。透气。”
大牛拧开酒精瓶。闻了一口。齜牙。
“连长。忍著。”
酒精淋在后背的创面上。
陈从寒整个人绷成一张弓。牙齿咬进稻草里。嘴角的青筋暴起。脖子上的血管跳得像要炸开。
他没哼。
“刮。”伊万递过来一把刀背磨钝的摺叠刀。
大牛单手捏住刀柄。刀刃贴著创面外缘往里推。白色的坏死组织被刮下来。像干了的牛皮胶。每刮一下。底下就渗出一层暗红色的血珠。
陈从寒的手指深深扣进稻草里。指甲劈裂。
二愣子在旁边呜呜叫。三条腿焦躁地来回刨地。它听到了主人骨头缝里挤出来的那种极细微的嘶嘶声。
十五分钟后。创面处理完毕。磺胺粉从颈根一路撒到腰眼。绷带缠了三层。
“吗啡打不打?”大牛捏著针管。
“不打。”陈从寒闷在稻草里说。声音沙得像砂纸磨铁。“脑子要清醒。”
“你清醒个屁。”大牛骂了一句。把针管塞回帆布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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