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富翁比赛10
有些故事,只适合在深夜被轻轻翻开。
宁非池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他看着这个红毛,试图从他脸上找到一丝开玩笑的痕迹。
但没有。
这人居然是认真的。
宁非池深吸一口气,重新调整了一下表情,笑得比刚才更灿烂,但眼底已经没有温度了。
“你开什么玩笑?”
他往前走了一步,机甲在暮色下拖出长长的影子。
“就凭你?阿尔忒弥斯?”
他笑出声,笑声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常年垫底的队伍,也好意思说这种话?”
“据我所知,你还是替补转正上来的吧?去年靠正选受伤才上场,今年就敢站在我面前大放厥词?”
“替补转正,那怎么了?难道你们第一军事学院瞧不起替补?”
“你——”
“行了,废话少说。”傅怀柔道,“水晶给我,还是我打到你给?”
宁非池深吸一口气,把那个黑色布包往怀里一收。
“那就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天台的暮色正浓。
赤炼化作一道红影,直扑宁非池手中的黑色布包,伸手企图直接抓夺。
宁非池侧身让过,反手一拳砸向他的肋部。
傅怀柔收紧核心,缓冲宁非池打过来的力道。同时他的手已经抓住了布包的一角。
两人一起发力,布包在中间快要绷成一条直线。
“松手!”宁非池咬牙。
“你松!”
傅怀柔一脚踹向他的膝盖,宁非池被迫撤步,布包被扯出半米。但他很快稳住重心,另一只手握拳,狠狠砸在傅怀柔握包的手腕上。
傅怀柔手指一麻,险些松开。他顺势往前一冲,整个人撞进宁非池怀里,两人抱成一团,翻滚在天台边缘。
碎石飞溅。
暮光里,两台机甲缠斗的身影在楼顶边缘翻滚,金属摩擦的声音刺耳尖锐。
傅怀柔的膝盖顶在宁非池腹部,宁非池的肘部压在他脖子上,两人谁也不肯松手,谁也不肯放开那个布包。
“你——”宁非池喘着粗气,“该死的,把你的膝盖拿开!”
傅怀柔咧嘴,故意笑得很大声:“你先拿开!”
他猛地发力,把宁非池往天台外推。
宁非池重心不稳,两人一起翻出天台边缘——
快要坠落的感觉最是糟糕。
下一秒,宁非池的左手死死扒住了天台边缘的栏杆,右手还攥着布包。傅怀柔挂在布包上,整个人悬在五百八十八层的高空,脚下是暮色笼罩的城市,晚风呼啸着从身下掠过。
“松手!”宁非池吼。
“你松!”
傅怀柔不仅没松,反而用力一扯。
宁非池的手指从栏杆上滑脱——
两人一起坠落。
风声在耳边尖啸。
宁非池在半空中调整姿势,一脚踹在傅怀柔腹部,借着反作用力撞向大楼外墙。
他的机甲手指刺入玻璃幕墙,划出一道深深的沟痕,终于在滑落二十米后停了下来。
傅怀柔比他惨得多。
他直接往下坠了五十多米,才勉强用手扒住一面窗框。窗框变形,玻璃碎裂,他整个人挂在墙上,摇摇欲坠。
但那个布包——
还在他手里攥着。
不。
不对。
傅怀柔低头一看,发现自己手里攥着的只是半块破布。
包破了。
水晶呢?
他抬头往宁非池的方向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