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玩局大的
有些故事,只适合在深夜被轻轻翻开。
现在不行!
陈旭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但还是硬生生地把后半句说完了。
办了出院手续回家,你想怎么来都行。”
秦书瑶也喘着,胸口剧烈起伏。
你说得对,回家再说。”
“回去有大把时间。
真乖。
陈旭伸手替她把皱掉的衣摆拉平整,又把被解开的扣子重新系好。
两个人原地站着缓了半分钟。
等到呼吸都平稳了,脸上的潮红也退了大半,才开始正式收拾东西。
秦书瑶的提包里其实没什么。
一盒药、两本书、充电器、梳子和那件换下来的病号服。
整理完毕,她抱着衣服准备去卫生间换,手腕却被陈旭握住了。
就在这儿换,陈旭靠在墙边,双手抱胸,眼里带着一种理直气壮的痞气,又不是没见过。
秦书瑶回头看他,嘴角弯了一下。
随后真的就站在病床和衣柜之间的空地上,双手交叉抓住下摆,从下往上利落地一掀。
米白色的服装被脱下来搭在椅背上,里面是一件蕾丝内衣。
陈旭靠在墙上看她,目光从她肩头滑到腰线再滑到被阔腿裤包裹的臀部曲线,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秦书瑶的内衣确实很刺眼。
那种介于白色和肤色之间的浅杏色蕾丝,在午后的光线下几乎呈现半透明的质感。
边缘的花纹繁复精致,恰到好处地包裹着她纤细却不失曲线的身材。
理智告诉他不行,但身体已经自作主张地走过去,从背后环住了她的腰。
低下头,嘴唇贴在她后颈的皮肤上,轻轻印了一个吻。
然后他的吻沿着她颈侧向肩膀移动,手指也扣住了她腰腹前那片薄薄的蕾丝布料边缘。
秦书瑶被他从背后抱着,手里的包臀裙掉在了床沿上。
怎么?忍不住了?
没有,陈旭把脸埋在她肩窝里,声音闷闷的,就是想亲一下老婆而已。
秦书瑶笑出声来,肩胛骨在他胸口轻轻震动:骗子!
陈旭理直气壮地收回了手:我抱我老婆,合理合法。
秦书瑶转过身来,仰头在他下巴上啄了一下,然后推开他:行了,别捣乱了,让我把衣服穿好,再磨蹭下去天都黑了。
陈旭松开手,退到一边。
秦书瑶利落地套上白衬衫,扣子从下往上一颗颗系好,然后拿起那条包臀裙。
裙子是深米色的,剪裁极好,从腰线到膝盖收出一个干净利落的A字弧线,把她纤细的腰和恰到好处的臀线勾勒得清清楚楚。
穿上之后,在镜子前面转了转,又用手理了理衣领和袖口,最后把那件针织衫叠好放回提包里。
把散落的头发拢了拢,用手腕上的皮筋扎成一个低马尾。
三分钟后,站在镜子前面的不再是穿着蓝白条纹病号服的虚弱病人,而是那个干练、从容、眉目间带着锋利又温润气场的女总裁。
她转过身面对陈旭,两只手在身侧摊了摊:怎么样?好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