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上皇驾到
有些故事,只适合在深夜被轻轻翻开。
太后眸光温和看向二人,缓声道:“玄王、林四姑娘,今日让你二人受委屈了。暂且归席落座,待宴席落幕,哀家必定彻查到底,给你们一个完满交代。”
慕九渊与林白芷齐齐躬身谢恩,转身回归席位。
众人皆以为这场惊心动魄的构陷风波就此落幕、尘埃落定。
谁料,一道骄纵尖利的女声骤然再度划破殿中宁静!
“太后娘娘,臣女有话要说!”
太后不由得眼皮一跳!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夏侯菲缓缓起身,大步步入殿中,眉眼桀骜、姿态张扬。
她抬头望向高位,字字尖锐,直指二人:
“玄王殿下、林白芷,你二人以为凭此侥幸脱身,便能抹除私相授受的事实吗?背地里苟且私会、暗许情意,做下羞耻秽行,竟还敢矢口否认!”
她抬手指向林白芷头顶,声音陡然拔高,掷地有声:
“太后姨祖母、皇上舅舅、皇后姑姑!臣女亲眼所见!先前清梧宫门前,玄王与林白芷举止亲昵、拉扯相拥,互赠定情信物!你们且看林白芷头上那支玉簪——那便是玄王亲手为她戴上的定情信物!”
“臣女所言句句属实,愿以性命担保,绝无虚言!”
话音落罢,夏侯菲转头望向林白芷,唇角缓缓勾起一抹阴毒诡谲的笑。
那笑意不曾达眼底,明白传递出心底的张狂:你万万没有料到吧,被我捉住把柄,今日你必死无疑!
她本就早已打定主意,要在大殿之上当众揭穿慕九渊与林白芷的暧昧丑行。
先前见旁人抢先布局构陷二人,她便按兵不动,静观事态发展。眼下瞧见那一轮陷害尽数落空,她便不再蛰伏,主动站出,一心要将二人逼入绝境。
她心底暗自得意,眼底满是势在必得:如今人证俱在,证词确凿,这一回,我倒要看看,你们还能如何巧言狡辩,又要怎样脱身逃过大难。
局势陡生剧变,满殿文武看得眼花缭乱、心神震荡。
今日这下人,竟是铁了心要钉死林白芷与玄王的罪名,不死不休!
原本以为大势已去、白费心机的皇后,见状眼底瞬间重燃狂喜。
没想到柳暗花明,夏侯菲竟还握着这般致命把柄!
她立刻顺势厉声追责:“好个不知廉耻的林白芷!方才贼喊捉贼、假意委屈,分明是你自身举止不端、私藏定情信物,反倒污蔑旁人陷害!如今人证物证俱全,你还有何话可辩?!”
席位之上,林白芷与慕九渊心头皆是微微一凛,暗惊不妙。
清梧宫门前那一幕,竟被夏侯菲尽数撞见!
至此二人已然明白,当初刻意将林白芷引至清梧宫门前,想置林白芷于死地的人,原来就是夏侯菲!
深吸一口气,林白芷迅速压下心绪,稳住心神,淡淡抬眸,语声清冷含锋:
“夏侯菲,你今日为何如疯犬一般,死死咬住本小姐不放?”
“昨日饰物之争,你怀恨在心、耿耿于怀,便仗着皇室偏宠,当众恶意构陷、百般刁难、肆意诽谤,欲置我于死地!”
说罢,她缓缓起身,朝向高位太后,眼底凝出几分隐忍委屈,语声哽咽却字字清亮:
“太后娘娘,臣女一时不慎,昨日得罪夏侯小姐,便被她记恨至今。今日她不惜捏造是非、当众伪证,执意污蔑臣女与玄王清白,还请娘娘明察秋毫!”
夏侯非嗤笑一声,洋洋得意:“林白芷你还想狡辩,你二人在一起私会,是本小姐亲眼所见,你没想到吧!”
夏侯菲心中笃定,这次林白芷与玄王再也逃脱不了罪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