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菲被林白芷摆了一道
有些故事,只适合在深夜被轻轻翻开。
“不过不急,等你们买完,我再买便是。夏侯小姐方才一掷万金,口袋里的银钱应该所剩无几了吧?再过片刻,就算想与我争抢,怕是也没有这份底气与实力了。”
一句话,精准戳中要害。
夏侯菲眸光骤然一闪,心底猛地一虚。
她今日出门本就未曾预备巨额银钱,方才云锦阁千两、方才镇店孤品近三万,几番出手,随身银票早已耗去大半。
若真要与手握五万两巨款的林白芷持续拉锯争抢,她的确胜算渺茫。
可她身后还有一众同伴撑腰,岂能当众落了气势?
夏侯菲立刻重拾傲气,嗤笑出声,眼底不屑不减:
“林白芷,你真以为单凭你一人,便能压过我们众人?今日这么多人在此,还会抢不过你?”
说罢,她立刻转头,对身后贴身婢女厉声吩咐:
“来人!即刻快马回府,取十万两银票过来!”
今日她被当众戏耍,脸面尽失,已然彻底与林白芷杠上。
想阴她、想压她、想看她出丑?绝无可能!她今日偏要耗到底、争到底!
婢女不敢耽搁,连忙应声,转身快步离去。
一旁静观全局的郝掌柜,眸色沉沉,心思微动。
她总觉得事情绝非表面这般简单。
林白芷绝不是单纯想耗空夏侯菲银钱这般浅显,她眼底的笃定太过从容,定然还有更深的计谋尚未展露。
此刻,林白芷看着婢女离去的背影,唇角笑意淡淡加深:
“看来,夏侯小姐今日是铁了心要与我针锋相对、不死不休了。”
夏侯菲满眼寒霜,冷声开口,道出真正宿怨:
“自你姐弟暗中打断我弟宝宝双腿那日起,护国公府与你们镇国公府,便早已是不死不休的死仇!”
这话一出,林白芷瞬间明了。
难怪今日夏侯菲甘愿放下身段,配合慕水玲处处针对刁难。
她随即也瞬间想起,方才随行陌生贵女之中,有一位正是老夫人娘家侄孙女、武陵侯府之女,周彦峰的妹妹。
层层关系串联,原来这群人,都是与她有仇的。
林白芷神色淡淡,无波无澜,静静开口:
“原来是夏侯宝宝被人打断腿。只是世间万事,皆有因果,多行不义必自毙。”
她抬眸直视夏侯菲,字字清晰坦荡:
“我镇国公府姐弟二人,有无能耐动你护国公府公子,你心里应当清楚。无凭无据之事,何必强行栽赃?”
此事,她怎会承认。
一来并非她与林天睿所为,二来这种暗伤人命、私动手脚的阴私勾当,摆上台面便是触犯律法,一旦承认,便是无穷祸事、官司缠身。
她绝不可能冲动承认、被拿捏把柄。
夏侯菲眼底戾气不减,冷硬道:
“认与不认,无关紧要。此事因你而起,祸由你身出,这笔账,自然要算在你林白芷头上,你脱不了干系!”
林白芷轻轻耸肩,态度散漫无畏:
“随便你们。”
她何曾怕过护国公府?
从她重回镇国公府那日,护国公夫人当众要掌掴她外祖母、极尽羞辱;夏侯宝当街肆意践踏她尊严、百般欺辱。
两家的仇,早已根深蒂固、结得彻彻底底。
只不过凡事讲究循序渐进,今日暂且先收一点夏侯菲的利息,来日再逐一清算总账。
心念既定,她转头凑近潘仁美,压低声音轻声道:
“表妹,今日若想彻底压住她们、买下好物,我们还需更多银钱。你速速回府,帮我取一笔银钱过来借我一用。”
潘仁美满脸狐疑,不解她忽然要钱的用意。
林白芷索性将她拉至角落,附耳低言,细细交代一番计策。
片刻后,潘仁美瞬间恍然,眼底瞬间炸开狡黠笑意,连连点头,二人对视一眼,心照不宣,默契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