融痕(H)

有些故事,只适合在深夜被轻轻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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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体在他手中上下起伏,她的双手紧紧抱住他的脖颈,脸颊贴在了他的耳侧。铜铃在起落间发出响声,细碎而急促。

“啊、啊、呃、唔……呃啊……!”

呻吟被撞击切成了碎段,从喉咙里一下一下地溢出来,每个字都在撞击中被拦腰截断。

她的手指在他肩头衣料上越攥越紧,指节泛白。内壁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高潮的预兆在意识边缘快速聚拢。

他又加快了速度,托着她膝弯的双手将她提起得更高,放得更快,柱身在她体内进出的水声越来越密,与铜铃的碎响和他的闷哼交织在一起。

“嗯——啊、啊啊……呃——!”

她在他手中再次高潮,内壁在高潮中剧烈地痉挛,一股温热的液体从体内最深处涌出浇在他的顶端。他停了一下,等她抽搐的节律从急促转为缓慢。

萧衍把她放下来片刻,双手又重新穿到膝弯下,前臂贴着腿后皮肤,手指在她背后交握锁紧。她整个人被收拢,贴上了他的胸膛。

膝弯挂在臂弯中,双腿折在身体两侧。骨盆被打开,角度大到她的大腿内侧开始发酸。

脸被挤压贴着他的肩头,檀香从衣领间透出来。铜铃挤在锁骨之间,冰凉的一小点,随着呼吸轻轻压着皮肤。

他开始动作。

手臂不再提放,他改用腰腹发力,每次顶入都是腰部收紧后的短促一击。胯骨撞上会阴,清脆的拍击声在石室中回荡。

她的身体被顶出去,又在重力中落回去。落下的瞬间,下一次顶入刚好送到。两股力道在会阴撞在一起,闷沉沉的,从骨盆传进小腹深处。

“呃!啊、啊啊……呃……呃嗯——!”

撞击不断从她喉咙里逼出呻吟,声音攀升,变密,音节之间的缝隙被挤压殆尽。拖长的尾音来不及收束,下一次撞击已经把新的声音从胸腔里顶出来。

她贴着他的衣领,声音隔着一层布料透出来,闷闷的,带着湿意。

撞击在加快,拍击声从零散变成连绵,间隔被压缩到分不清单次。她在撞击中前后晃荡,双腿动弹不得。

“呃、呃、啊——唔唔……呃……!”

她的呻吟一声高过一声,嗓子已经哑了,声音在喉咙里被磨得粗糙。

几十次撞击之后,宫口的软肉不再紧紧闭合。顶端每次碾过时,正中的小孔被推开一隙,向外微微翻开。退出时它合拢,下一次撞入时翻开的角度又大了半分。那处最隐秘的入口在反复的冲撞中一点一点地松动。

在一次双向撞击时,顶端恰好对准了那个正在张开的小孔。最前端的边缘嵌入了宫口中,被那圈紧致的嫩肉卡住了顶端的一小部分。

沉揽月的身体在他怀中猛地僵了一下。

“啊——!”

这一声叫得格外尖锐,气音被拉得极长。宫口紧紧地箍住了他顶端的冠状沟,像一道肉质的锁环卡在上面。

他继续推进,宫口在持续的压力下被缓缓撑开,顶端一寸一寸地通过那道狭窄的通道,最终完全进入了子宫。

宫口在他通过之后猛地收紧,将整根柱身的顶端牢牢箍在了子宫内部,卡在冠状沟下方最粗的那一圈上。

“唔——!呃……嗯唔啊……!”

她的声音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呜咽,每一口气都带着呻吟溢出来。子宫被填满的感觉让她内壁的收缩失去了所有规律,一圈一圈地乱夹着他的柱身。

他退出时,宫口依旧紧紧箍在柱身上不肯松开。子宫的内壁比阴道更加柔软湿滑,温度也更高。 动作越来越快,往复之间,节奏开始崩塌,散成了一连串急促的撞击。退与进之间的停顿被压缩殆尽。

那感觉像是拔罐,罐口紧紧吸附在皮肤上,拉动时将皮肉一同吸起,松开时弹回去。他的顶端每次退出,宫口都被吸着往下挪,进入时推回原位。吸力越来越强,宫口对柱身的吸附也在持续收紧。

“啊、啊、啊、啊、啊……!”

短促的连声从她喉咙里不停地往外涌,每一下撞击都精确地撞出一个碎裂的音节,那些音节迭在一起,在石室中层层回荡。

她的意识在远处漂着,声音自己从喉咙里往外走。双腿在高潮的余韵中抖个不停,内壁和宫口同时收紧,盆腔被挤压到了承受的边缘。

小腹上的刺青在灼热的体温下泛着红,那三头蛇随着身体的起伏一伸一缩,墨绿色的线条扭曲了片刻又归于原状。

“唔唔唔——呃——嗯……”

他的节奏在最后冲刺中达到了顶峰,胯骨撞击会阴的声音又快又密,混着铜铃急促的碎响和两人交织在一起的粗重喘息。

然后他猛地顶入最深处,顶端在子宫里膨胀了一下,前端的小孔骤然张开,一股灼热而黏稠的精液从里面喷射出来,打在子宫内壁上。

“呃——!”

一声拖得极长的沙哑叫喊从她喉咙深处冲出来。

接着又是一股股温热涌进来。液体在深处漫开,子宫内部被一点一点填满。内壁跟着他的脉搏抽搐,一下一下地绞紧又松开。

“呜……嗯……嗯……”

内壁绞紧时喉咙便溢出一声,短促的,低低的。绞紧的次数越来越少,那声音也越来越轻。最后几乎听不见,只剩气音在嘴唇间轻轻漏过。

他维持着释放时的姿势,将她紧紧箍在胸前,在她体内最深处停了好长一段时间。呼吸渐渐从急促转为深沉,胸膛的起伏幅度在缓慢地减小。

石室中安静了下来,只剩铜铃偶尔在他肩头移动时发出一声细碎的轻响,和她尚未平复且带着沙哑余韵的喘息。

他松开了在她背后的双手,将她从身上缓缓放下来。柱身从她体内拔出,带出一声闷闷的水响。

她踩在石砖上,膝盖在落地时软了一下,手指本能地抓住他的手臂,才没有滑倒。

腿心深处一阵酸麻沿着会阴向上爬。

萧衍将衣袍系好,低头看了一眼那片刺青,图案完好。

“从明日起,卯时二刻到我寝殿外候着。跟在我后面伺候。”

沉揽月站在那里,腿间溢出残余的液体,沿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流,微凉的湿痕拉到膝盖内侧,慢慢变冷。手指从他手臂上滑落,垂回身侧。她的睫毛低垂着,目光落在石砖上一道细细的裂纹上。

萧衍对门口的侍女做了一个手势。

两名侍女走进来,一人捡起地上的衣物为她穿上,另一人扶住沉揽月的手臂。

她被搀扶着走出石室,每走一步腿心深处都传来一阵酸软。

身后,石室的门在合拢时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回到偏殿后,她走到矮榻边坐下,掀开衣袍,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小腹上那片刺青。

图案在偏殿幽暗的磷火光线中泛着一层暗沉的冷光,三头蛇的三张嘴张开着,剑尖向下,消失在亵裤的裤腰下方。

她将手覆在刺青上,掌心贴着那片还在微微发烫的皮肤。指尖在蛇身缠绕剑身的线条上缓缓滑过,探入亵裤,触到阴唇上缘那几针尚未完全消退的轻微凸起。

手指停在那里。 窗外,九幽宫上方那个永远看不到日光的穹顶中,幽绿色的磷火无声地跳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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