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帐单
有些故事，只适合在深夜被轻轻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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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抓著了。”陆川走过去，把竹篮递给小妹，：“拿进去，煎一副先给爹喝。”
  小妹接过竹篮，看了一眼，小声道：“只抓了两副？”
  陆川看了她一眼。小姑娘立刻不说话了，低头抱著竹篮往里屋跑。
  陆有財像是抓到什么把柄似的，哼了一声。
  “瞧见没？连药都抓不起三副，还在这儿逞什么强。”
  陆川转过身，看了他一眼，然后朝著坐著的两位族老拱了拱手。
  “六叔公，九伯父。”
  六叔公点了点头，目光在他身上打量一圈。
  “进城抓药了？”
  “是。”
  “钱可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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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够也得抓，总不能让我爹一直这么下去。”
  陆有財脸色更难看了。
  “听听，听听。”他抬手指向陆川，“年纪不大，口气不小。你爹病著，家里穷的揭不开锅了，你娘为了借半斗谷，脸都磨没了，你倒好，还撑著这股子硬气。硬气值几个钱？能当饭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