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2章 天道你个老六，没上过物理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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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大口喘著粗气，肺里像塞了一把碎玻璃。
  偏过头，视线穿透尚未散去的硝烟，锁定五百米外的张玄素。
  道长半跪在碎石坑中，破旧的道袍前襟烧穿了一个大洞，皮肉焦黑。
  但他按著铁剑的手背青筋暴突，硬撑著没倒。
  铁剑斜插在泥土里，正发出“嗡嗡”的悲鸣。
  再往右，沈炼单手撑地，缓缓站了起来。
  飞鱼服的左袖彻底气化，露出一整条焦黑的手臂。
  他用力扭了扭脖子，发出骨骼摩擦的爆响，眼底的冷光不减反增。
  “天道的脾气，也不过如此。”
  沈炼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脊背挺得笔直。
  环顾四周。
  九名锦衣卫，全部站著。
  有人在咳血，有人双腿疯狂打颤，但没有一个人的膝盖碰到地面。
  十二个人，硬扛了一发威力翻了1.5倍的紫金天雷，活下来了。
  周澈喉结艰难地滚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