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访问
有些故事,只适合在深夜被轻轻翻开。
  法国,巴黎,现在的巴黎可还不是后来的浪漫之都,作为欧洲仅次於英国首都伦敦的第二大城市,查理对於巴黎最大的印象就是脏、乱、差。
  儘管巴黎的人口已经达到了六十万,近乎是维也纳的两倍,但是看来法国人的城建搞得属实一般,也有可能是因为德国人太爱乾净了吧,反正维也纳的城市环境还是挺好的。
  街上时不时有三五成群的年轻人举著条幅抗议,也有倒在地上的醉汉。
  奥古斯特·索菲亚用手帕轻轻遮掩著鼻子,小声地对查理说:“查理……我想回维也纳了……”
  查理带著些宽慰意味地拍了拍妻子的肩膀。
  现在的巴黎,像极了《双城记》,上层社会和底层社会之间的割裂感就仿佛如同天堂和地狱一般,这里是贵族和哲学家、思想家等上流人士的天堂,也是底层百姓的地狱,一座希望与绝望同在的城市。
  查理的姑父和姑母法国国王路易十六和法国王后玛丽·安托瓦內特,在得知侄子侄媳神圣罗马帝国皇太子查理大公和皇太子妃奥古斯特·索菲亚大公夫人访问巴黎,在凡尔赛宫举行了盛大的欢迎宴会。
  “向二位陛下,同时也是我们最敬爱的路易姑父和玛丽姑母致敬。”查理和奥古斯特·索菲亚对著路易十六和玛丽·安托瓦內特行礼道。
  “查理,赶快过来让姑姑看看。”在见到侄子的那一刻,许是因为十五岁离开母国来到异国他乡和亲后时隔多年还能够再次看到亲人,玛丽·安托瓦內特泪眼婆娑。
  查理闻言,慢慢走了过去,玛丽·安托瓦內特拉著查理的双手,將侄子搂进怀里:“你小的时候,姑姑经常教你画画……你肯定不记得了,那个时候你才两岁,真好啊,你现在都已经比姑姑高这么多了。”
  哦,姑姑,事实上我都记得。谁让查理一出生就带著上辈子的记忆呢?
  玛丽·安托瓦內特,生於1755年的她,作为弗朗茨一世和玛利亚·特蕾莎女皇最小的女儿,今年只有二十九岁,只比查理大了十三岁,十年的王后生涯使得她保养的极好,知道的玛丽·安托瓦內特和查理是姑侄,不知道说两人是姐弟估计也有人信。
  查理內心,对於这位小姑姑还是比较同情的,就因为生活奢侈被冠以“赤字夫人”的头衔,法国財政赤字债务高达四十八亿里佛尔,法国一年的財政总收入才不过四亿多里佛尔,玛丽·安托瓦內特到底是有多能,能让法国欠了相当於十多年財政总收入的债务。
  玛丽·安托瓦內特確实是有私人债务,但是这也是属於人之常情了,毕竟这个时代欧洲各国的贵族们大部分身上都背著私人债务,靠著借贷来维持高消费和社交。
  只有不断地欠债借钱,才能够维持高消费,不然的话一旦“消费降级”,那么下场就很惨了。这种情况在欧洲各国贵族社会之中再正常不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