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6章 忧鬱的乌龟,与朕不想努力的理由
有些故事,只适合在深夜被轻轻翻开。
  除了“费钱”和“慢”这两个缺点,几乎挑不出毛病。
  按照他的规划,大圣朝想要看到成效,起码得二十年。二十年啊,到时候林休坟头的草估计都两米高了,还开启什么民智?
  林休换了个姿势,把身体重心从左屁股挪到了右屁股。他现在只想问一句:能不能讲重点?
  终於,孙立本念完了最后一句“愿陛下垂拱而治,万世太平”,合上奏疏,满脸通红,显然是被自己感动坏了。
  “臣以为,此乃百年大计,不可急功近利。”孙立本总结陈词,那眼神坚定得像是要和谁拼命。
  林休揉了揉太阳穴,长嘆一口气。这口气嘆得有点长,殿內的气氛瞬间尷尬起来。
  “孙爱卿辛苦了。”林休的声音懒洋洋的,像是没骨头,“听得朕……甚是乏味。”
  孙立本一愣,刚要辩解,就听林休话锋一转。
  “苏墨呢?死了没?没死就上来。”
  大殿门口,一道人影晃晃悠悠地走了进来。
  如果说孙立本是教科书般的“朝廷命官”,那苏墨就是教科书般的“流浪汉”。
  这货顶著两个巨大的黑眼圈,头髮虽然束著,但乱得像个鸡窝,官袍领口还有一块可疑的墨跡。他一边走,一边还在袖子里掏著什么,那神態不像是来上朝的,倒像是刚通宵打完游戏出来买早点的。
  “臣,翰林院修撰苏墨,参见陛下。”
  苏墨行礼的动作极其敷衍,大概只弯了十五度腰。
  旁边的孙立本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鬍子都在抖:“苏修撰,金鑾殿上,衣冠不整,成何体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