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一章 物华天宝，人杰地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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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除了水质差，哥谭的其他毛病更是一言难尽】
  【大多数人不知道，这座城市底下埋著旧神的尸体】
  【旧神是什么？】
  【那是宇宙最古老的神族，诞生於创世之初的神之纪元，比地球神话里那些神、新神，都要早不知道多少辈】
  【百足之虫，死而不僵】
  【旧神的尸体当然也危险得很，它散发出的黑暗力量会持续侵蚀人的心智，慢慢剥离情感、良知与人性，最后把人变成只知道疯狂追求知识、毫无道德底线的怪物】
  【更离谱的是，这城里不光有死的，还有一个活的旧神，巴巴托斯，同样是个难缠的主】
  提瓦特大陆上，钟离看著这个名字微微一愣。
  其他六神也差不多，温迪本人更是被酒呛得直咳嗽。
  “——咳咳咳咳咳！！”
  风起地。
  苹果酒猛地呛进气管，温迪弯著腰剧烈咳嗽，翠绿的髮丝凌乱地贴在脸颊。
  他呛得眼角都泛起水光，指著天幕，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话。
  “等、等一下……那、那什么旧神……叫、叫啥？！”
  风神像下的信徒，广场上散步的市民等蒙德成员也都齐刷刷僵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