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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故事,只适合在深夜被轻轻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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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绥听得面红耳赤,这两个人到底干嘛去了?怎么感觉跟吃了春药一样。

“骚货,你也夹的我很紧嘛。”他一巴掌拍在胡骋的臀上,让他一阵瑟缩。

“啊——还要!还要!好痛,好爽!”

“爽吗?爽就叫大声点。”胡骙拽着胡骋的头发,捅的越发卖力。

“唔啊——皮炎要烂了,好舒服……哦——”

华绥恨不得自己是个聋子,没羞没躁的家伙,听得他都要硬了。

“胡骙——再用力,在用力一点,把我艹烂!”胡骋压下腰撅起屁股,淫言秽语越发熟练。

“啊啊——来了!要来了!”胡骋压下身子,把j抵在华绥脸上。

“啊嗯嗯,啊哈——”他喷洒出大量的白浊,一边喷洒,一边舒服的打颤。

胡骙在他身后缓慢的抽身,延续他的快意。

胡骋捧起这些白浊,在华绥头上揉弄着,“花,这些是我为你带来的神奇的树汁水,也许能帮你找回记忆。”

他揉着揉着,沉下身子昏睡了过去。

胡骙抱他回了房间之后回来替华绥清洁。

“不是说,对我的记忆有益吗?”

“骗他的。”

“你——”他发现胡骙还硬着,他也一样。

华绥咽了口口水,“你们刚刚干什么去了。”

“你想知道?”

因为回来之后胡骋做的爽死了,他光是听着都能感觉出来。

“不说算了。” “你不是向来不爱这些污浊的苟且之事吗?”胡骙帮他冲洗着头发,温柔的替他按摩。

“是,是啊……我也不想知道。”

“你为什么要找我做情人?我倒是觉得你更爱他,你也更喜欢跟他做不是吗?”

“我以为是因为你现在不想和我做。”

“没有……没有讨厌。”

“所以你现在想做?”

“不是,我只是……”

胡骙趁机把水管深入他的后学,逐渐开大了水流。一边清洗一边抽插。

“嗯……你,你干嘛。”

“不要多想,帮你洗后面。”

“嗯……我才没有多想。只是你的洗法好奇怪。”

“哪里奇怪?”胡骙故意用坚硬的头顶着他敏感之处。

“不要!那里!”华绥扭着腰,觉得继续下去很危险。但是又舒服的不想放弃。

“好吧,既然你说不要。”胡骙抽出来管子。把他头上的泡沫冲散。

他抹上了沐浴露替他涂抹身体。

“嗯——”胡骙的手指搓揉过乳猪,引起一阵阵酥麻。

“嗯?”他故意疑惑的看着他。

“啊——”搓着挺翘擦过,华绥再一次出声。

胡骙继续装傻,一直把泡泡打到脚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