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7章 熊帮会议
有些故事,只适合在深夜被轻轻翻开。
  “文姐,咱们……咱们总得拿个主意出来啊。”他咽了口唾沫,往主位的方向凑了凑,“温羽凡都回甌江城两天了,连杨家亲戚、温家祖屋都走了个遍,保不齐下一个就来咱们这儿了!他要是真来报復,咱们可怎么办啊?”
  这话一出,厅里原本就压抑的气氛,瞬间更沉了几分。
  谁不知道温羽凡的名头?
  不久前在冰岛黑石滩,当著全球武道界的面,破境成体修宗师,连叶家的叶伯庸都差点被他斩於刀下。
  他们这些最高才內劲五重的人,在人家眼里,跟捏死一只蚂蚁没什么区別。
  “怎么办?还能怎么办!”
  坐在笑面佛对面的钓鱼人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桌上的酒瓶哐当乱响。
  他一条腿还有些跛,那是当年在山林里被温羽凡打残落下的病根,手里死死攥著那根磨得发亮的鱼竿,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牙咬得咯咯作响,眼底满是猩红的恨意。
  “咱们熊帮多少兄弟死在他温羽凡手里?老大被他坑去了异界,二当家、八姐、小黑都死在他手里,还有那么多弟兄,哪一个的帐不该算在他头上?!”钓鱼人咬著牙,后槽牙磨得咯咯作响,“他要是敢来,老子就跟他拼了!该找他报仇的是我们,轮得到他来耀武扬威?”
  他话说得狠,唾沫星子横飞,可握著鱼竿的手,却在微微发抖。
  当年在甌江城巷道中、在觥山山林里,他两次被温羽凡打得半条命都没了,那深入骨髓的恐惧,哪里是几句狠话就能压下去的。
  这话刚落地,桌子末端坐著的几个没露过面的中层干部,瞬间就变了脸,纷纷摆著手往后缩。
  “別別別!鱼哥,你可別瞎说!”
  “就是啊!当年跟温羽凡结仇的,是熊老大、夺命指他们几个,我们哥几个当年可没跟他打过交道,半分仇怨都没有!”
  “冤有头债有主,你自己想找死,可別拉上我们兄弟几个垫背!那可是宗师!咱们这点微末道行,上去跟送菜有什么区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