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4章 我的小糰子
有些故事,只适合在深夜被轻轻翻开。
  夜鶯埋在温羽凡怀里哭了好半晌,积攒了近两年的思念与委屈顺著眼泪倾泻而出,直到嗓子都哭哑了,才抽抽搭搭地抬起头。
  她眼眶红得像只受了委屈的小兔子,鼻尖还一耸一耸的,手指却死死攥著温羽凡的大衣衣角,生怕一鬆手,眼前这人就又化作泡影,消失不见了。
  旁边的刺玫和小玲也红著眼眶走了过来,手里还攥著刚才没放下的擀麵杖和刻刀,看著眼前阔別近两年的人,嘴唇动了又动,千言万语到了嘴边,最终都化作了滚烫的眼泪。
  还是小玲先回过神来,她胡乱抹了把脸上的泪,转身对著满店错愕的客人,深深鞠了一躬。
  脸上还掛著未乾的泪痕,嘴角却已经扬了起来,带著藏不住的欢喜和歉意,声音带著哭过的沙哑,却依旧清亮:“各位街坊,各位客人,实在对不住,今天我们东主有喜,店里所有消费全免单!今天就提前打烊了,改天我们重新营业,再给大家赔不是!”
  这话一出,店里先是静了一瞬,隨即就响起了此起彼伏的鬨笑和恭喜声。
  常来的老客都知道这三个漂亮姑娘守著这家店快两年,从没提过家里的事,如今见这场面,也都懂了七八分,纷纷笑著摆手说“恭喜恭喜”,很是配合地收拾东西起身离店。
  刺玫动作利落地给已经结过帐的客人原路退了款,指尖因为激动微微发颤;
  小玲则温柔地跟每一位客人道谢道別,把桌上的餐盘一一收走。
  不过十几分钟,原本热热闹闹的小店就空了下来,只剩下他们四个人。
  刺玫走到门口,抬手拉下了捲帘门。
  门上的铜铃隨著动作发出最后一串清脆的响,隔绝了外面市井的喧囂,也把这两年漫长的等待,彻底画上了一个句號。
  “先生,我们回家。”夜鶯牢牢牵住温羽凡的手,指尖与他交扣,一刻都不肯鬆开,“我带你去看孩子。”
  温羽凡的心臟猛地一跳,喉结滚了滚,低声问:“远不远?要不要坐车过去。”
  “不用坐车,走路就十分钟,不远的。”夜鶯摇了摇头,拉著他就往巷口走,眉眼弯弯的,像只终於盼回了主人的小狐狸,“正好慢慢走,我有好多好多话,要跟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