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4章 琴魔 恐怖如斯
有些故事,只适合在深夜被轻轻翻开。
  而洞穴深处,灼热的硫磺气息与岩石摩擦的锐响交织成窒息的战歌,陈墨与赤焰鳞蜥首领的单挑隨时都將爆发。
  空气里还残留著骨棒砸击鳞甲的沉闷余韵,陈墨手腕一松,那根陪伴他周旋许久的大骨棒便“哐当”一声砸在黑石地面上,滚出数米远,撞在岩壁上发出清脆的迴响。
  这声响在空旷的洞穴里显得格外突兀,却像是一个信號——漫不经心的试探已然结束。
  他身形未动,指尖却已触到背后剑匣的卡扣,“咔噠”一声轻响,剑匣应声而开。
  一道清冽的寒光骤然刺破洞穴的昏暗,陈墨反手一抽,玄音古剑便已握在手中。
  剑身狭长,泛著温润的乌光,剑脊上刻著细密的琴纹,宛如將一张缩微的古琴熔铸其中,握在掌心竟能感受到一丝若有若无的共振,与他周身流转的內劲隱隱呼应。
  棒子从来不是他惯用的武器。
  之前拎著骨棒东敲西打,不过是觉得用钝器砸击硬甲的声响颇为有趣。
  更重要的是:一方面是觉得姜鸿飞那小子憋了股劲想歷练,不如顺著他的意,让他在实战里磨磨性子;
  另一方面也是看透了温羽凡的提尔战纹需要实战能量充能,故意用骨棒牵制鳞蜥,给温羽凡创造积累的机会。
  说白了,那阵子的打斗於他而言,更像是一场带著目的的戏耍,既陪衬了同伴,也是閒暇时的调剂。
  可现在,眼前的对手是足以比肩宗师境的赤焰鳞蜥首领。
  那盾牌般的暗红鳞甲泛著油亮的光泽,刚才温羽凡全力一击都未能留下半道裂痕,蛮力衝撞更是能震裂岩壁,寻常手段早已难以奏效。
  陈墨眼神一凝,周身漫不经心的气场瞬间收敛,取而代之的是锋锐如剑的专注——他要用真正的手段了。
  赤焰鳞蜥首领显然察觉到了眼前人类的变化,猩红的瞳孔死死锁定那柄泛著寒光的古剑,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咆哮,庞大的身躯微微弓起,每一片鳞甲都紧绷如钢盾,显然做好了隨时扑击的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