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对赌
有些故事,只适合在深夜被轻轻翻开。
  韦应物瞧著这一幕,又在心中腹誹道:这算什么?嘴上说著不愿,身体却很诚实?
  他当即就要出言给独孤及一个台阶下,但刘长卿比他更早——“至之兄就莫要贪杯了,还是將这剩下的美酒留给我和义博吧!”
  独孤及总算遮掩不下去了,但未免觉得有些社死,最终在节度府小吏不解的目光中掩面离开。
  等到独孤及离开后,韦应物復又问道:“方才文房兄似有未尽之言?”
  刘长卿犹豫片刻,最终说道:“我的確怀疑义阳火龙烧仓乃是人为,但却没有证据……我也曾尝试私下寻访……然后……”
  刘长卿无奈地对著韦应物一声嘆息:“我就被派来广陵公干了。”
  韦应物没有多嘴问刘长卿为什么告诉自己却不告诉独孤及,只是又与刘长卿共饮了一杯。
  没有证据的事,取信不了任何人。就算把事情捅到建寧王面前,最终也会不了了之……吧?
  韦应物一杯酒饮下,忽然说:“在文房兄看来,建寧王的重心还在河南,此次虽然迴转淮南,但也只是为了安稳后方,而要后方安稳,自然少不了郡县官吏相助……是以,火龙烧仓也只是火龙烧仓而已。”
  “这就是无奈之处了。”刘长卿又饮了一杯酒。
  他不愿同流合污,但对於现状又无可奈何。
  “但这只是你以为的建寧王的选择。”韦应物强调道。
  刘长卿和独孤及与韦应物说了这么多话,他们自然是知道韦应物此前的身份,刘长卿听后心头一动,带著期冀问道:“莫非义博与建寧王有联繫?”
  “並无。”
  刘长卿立时有些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