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没关系，我们一起学
有些故事，只适合在深夜被轻轻翻开。
“你先吃。”
“你先做的，你先吃。”
“我想看你吃。”
林北叉了一块放进嘴里。
巧克力味道浓郁，蛋糕体湿润绵软，奶油轻盈不腻。
沈瑶盯着他嚼动的腮帮子，问：“怎么样？”
“好吃。”
“真的？”
“真的。你自己尝尝。”
沈瑶叉了一小块，放进嘴里。
嚼了两下，眼睛亮了一下。
她又叉了一块，又一块，脸上的表情渐渐从试探变成了满足。
“你别全吃了。”
林北提醒她。
吃多了容易胖……
沈瑶这才停下来，看了看盘子里剩下的半块蛋糕，又看了看林北，脸上闪过一丝不好意思。
她把盘子推回中间，说：“给你。”
“你不是想吃吗？”
“分你一半。”
林北笑了笑，拿过叉子，把那半块吃了。
沈瑶看着他把最后一口吃完，忽然问了一句：“好吃吗？”
“你问过了。”
“再问一遍不行吗？”
“行。好吃。”
沈瑶满意了。
下午，沈瑶换了衣服出门。
林北在客厅里看电视，听到她的脚步声从楼上下来，然后是鞋柜开门的声音，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
然后，声音停了。
“林北。”
林北走到玄关。
沈瑶已经换好了鞋，手放在门把手上，但没有开门。
她看着他，嘴唇动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
“怎么了？”
“没事。”
她开了门，走出去，又关了门。
林北站在玄关，等了一会儿。
门忽然又开了，沈瑶探进半个身子来。
“蛋糕放在冰箱里，别让人碰。”
“谁会碰？”
“阿九可能会来。她不经过允许不敢吃的，你提醒她一下就行。”
“好。”
沈瑶想了一下，又说：“你自己可以吃。但别吃完了。”
“好。”
“我晚上回来还要吃。”
“知道了。”
沈瑶看着他，好像在确认他是不是真的听进去了。
然后她关上门，这一次，脚步声终于渐渐远了。
林北回到厨房，打开冰箱，看着那个蛋糕。
沈瑶做的奶油花在灯光下微微发亮，边缘有些歪歪扭扭，但在他眼里，比任何蛋糕店的作品都好看。
他拍了一张照片，存进了手机里那个叫“沈瑶”的文件夹。
下午，沈瑶提前回来了。她进门第一件事不是换鞋，而是去厨房开冰箱。
蛋糕还在。
完整的一块，一块都没少。
她拿出一个盘子切了一块，坐在餐桌前慢慢吃。
林北在她对面坐下。
“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
“事情办完了。”
“晚上的客户也推了？”
“嗯。”
她咬了一口蛋糕，奶油沾在嘴角上。
林北伸手指了指自己的嘴角，示意她擦掉。
沈瑶用舌尖舔了一下，没舔到。
林北抽了张纸巾递过去，她没有接，而是微微仰起脸。
林北愣了一下，然后试探性的伸舌头舔了……
沈瑶看着林北这动作嘴角抽了抽，不过没躲开。
擦完了，她低下头，继续吃蛋糕。
“林北。”
“嗯。”
“今天蛋糕比昨天的好吃。”
“因为制作过程中你也参与进来了。”
沈瑶想了想。
“可能吧。但有个原因。”
“什么？”
“今天的蛋糕也是和你一起吃的。”
林北看着她。
沈瑶没抬头，专注地对付着盘子里最后一块蛋糕。
她把叉子上的奶油舔干净，放下叉子，端起牛奶喝了一口。
“明天我想吃芝士蛋糕。你会做吗？”
“不会。但我可以学。”
“那我也不一定会。”
“没关系，我们一起学。”
沈瑶放下牛奶杯，杯子在桌面上发出很轻的一声响。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