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董事会的发现

苏敬言正在书房里对着电脑，屏幕上是他正在设计的医疗器械工艺方案。今天进度不错，再有两周就能完成。

客厅里传来开门的声音。

他没动，继续敲键盘。脚步声越来越近，然后书房门被推开。

江舒晚站在门口。

她换了家居服，头发披散着，脸上没什么表情。她站在那儿，看着他，看了几秒。

苏敬言转过头。

两人对视。

“我爸今天在会上提到你了。”江舒晚开口，声音很冷。

苏敬言没说话。

江舒晚走进来，在他面前站定。她比他矮半个头，但那种居高临下的气势很明显。

“他怀疑上次那个方案是你做的。”她说，“我替你挡回去了。”

苏敬言看着她。

“我警告你，”江舒晚的声音压低了，一字一句很清楚，“别想着出风头，老实待着。方案是以恒的，这辈子都是。”

她顿了顿，往前逼近一步。

“你要是敢说出去，我让你妈这辈子都等不到肾源。”

苏敬言的眼神没有任何变化。

他就那么看着她，平静得可怕。那种平静不像是在隐忍，也不像是在害怕，而是像一潭死水，没有任何波澜。

江舒晚被这个眼神看得心里发毛。

她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就是觉得不舒服。那双眼睛里什么都没有，没有愤怒，没有委屈，没有恐惧。只有一种她看不懂的平静。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后什么都没说。她转身，走出书房，门关上的声音比平时重。

脚步声远去，卧室门关上了。

苏敬言坐在那儿，没动。

书房里很安静，只有电脑风扇嗡嗡的声音。他听着那声音，坐了几秒，然后转回头，继续看着屏幕。

屏幕上是他正在设计的医疗器械工艺方案，精度比江氏现有的方案高出整整一个量级。那些密密麻麻的数据和图表在他眼前铺开，像是一张地图。

他盯着屏幕，看了一会儿。

然后他轻轻说了一句话。

“快了。”

声音很轻，轻到只有他自己能听见。

他伸出手，继续敲键盘。窗外夜色深沉，远处的霓虹灯还在闪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