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风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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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他妈……”盖斯伯指著尼诺，手指在发抖。
  尼诺没有说话。他把匕首插回腰间，冷冷的看了一眼卡伦，转身走了。
  盖斯伯站在原地，看了看尼诺的背影，又看了看程易一行人，然后也转身走了。
  两个人一前一后消失在了码头的拐角处。
  夏拉弯腰捡起地上的一枚铜幣——是刚才扭打时从盖斯伯口袋里掉出来的。
  她在手里掂了掂，扔进了海里。
  “他们还会回来的。”
  “到时候再说。”伊格纳茨拨了一下琴弦，然后对著卡伦笑道。
  “恰到好处的诚实之域。”
  程易把飞刀按回刀囊。
  他看了一眼卡伦。
  卡伦正在收起圣徽，橡木的纹路暗淡下去，光芒消散了。
  程易没有说话。他转身走向安娜贝尔·李號，踩著跳板上了甲板。船板在脚下发出沉闷的响声，海风从码头外面吹进来，带著咸腥的味道。
  夏拉最后一个上船。她走到舵轮后面，从口袋里掏出那根雪茄，叼在嘴里，划了根火柴点著。
  火柴的火光在她黝黑的脸上闪了一下，然后被海风吹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