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3：苦的
有些故事，只适合在深夜被轻轻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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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牧生面前摆著一台笔记本电脑，是他刚进来的时候，秘书放在他面前的。
  他看著產品各样检测报告，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小姑娘在他腿上坐著，乖的像精致的娃娃一样。
  萧牧生原本想把杯子放桌上的，但是看到她一动不动，伸出去的手又收了回来，把咖啡杯放到她嘴边。
  卿卿疑惑的仰头看了他一眼，眼神清澈。
  大概是非常信任舅舅，又或许是咖啡闻起来很香，她张开小嘴喝了一口。
  就这一小口，苦得她小脸都皱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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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牧生一直在看她，直到看到小姑娘皱起的脸，他笑著揉了揉她的头髮。
  好萌。
  他继续看文件，往下翻，是產品的宣传图片、包装和文案等。
  一百多页的文件翻完，萧牧生很满意。
  態度这东西是能看出来的。
  他从电脑屏幕上抬起头，看向宋旭，语气轻鬆：“你们联繫初星传媒，重新做一个推广方案出来。”
  初星是业界数一数二的传媒公司。